“只要你点头同意,这一千二百万,我给你换成三千吨钢材的提货单!这中间的差价够弥补你那个汇率的损失了!”
陈老虎心动了。
这简直是直接做成了另一笔数额巨大的生意啊!
“好!”
陈老虎站起身来,主动伸出了手。
“徐厂长,以前是我眼拙了。这笔买卖,我接了!”
“但是我不信空口白牙。明天,我要看到第一批物资的批条,或者一半的定金。见不到东西,美金你一分钱也别想拿走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
徐晓军握住陈老虎的手。
“明天上午,友谊宾馆,咱们一手交钱,一手交货。”
从胡同里出来,红方霖的后背都湿透了。
一上车,他就瘫在座位上,大口喘气。
“徐爷,您刚才可那是陈老虎啊!您刚才要是稍微露点怯,咱仨今天估计就得横着出来了。”
王大炮擦了擦眼角的汗。
“头儿,那一千二百万咱收了不少定金,可加上银行里的也就凑个六七百万吧?剩下的上哪弄去?”
徐晓军坐在后座,现在回过神来也是后怕。
“钱不够,物来凑。”
“这就是时间差。大炮,去邮电局发电报。”
“给汉杰拉夫发,加急!”
“就说我要钢材!有多少要多少!作为交换,我给他一百辆致富星!外加两车皮二锅头!”
“一百辆?!”
王大炮心疼。
“头儿,那是咱的库存啊!本来是要卖给那些煤老板的!”
“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!”
“煤老板给的是人民币,老毛子的钢板那是硬通货!”
电报发出去不到两小时,回电就来了。
汉杰拉夫那边估计也是急疯了。
回电就两个字:“成交!”
有了这俩字,徐晓军的心放下了一半。
徐晓军看向红方霖。
“红哥,该你动起来了。”
“你那些南方的关系,现在全给我用上。”
“告诉他们,我有三千吨苏联冷轧钢板的现货指标。”
“谁给现钱,这指标就是谁的!”
“只要现钱!而且必须打到陈老虎指定的账户上,或者是咱们的公账上!”
红方霖一听,眼睛亮了。
“三千吨?徐爷,您这是要震动整个南方的建筑圈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