蒸发箱上肉眼可见泛起了一层白霜,马上白霜变厚变成了冰层。
陈默言拿着温度计凑过去一测。
“出风口温度零下五度?!这制冷量也太恐怖了吧?!这是要把人冻成冰棍啊!”
一般的汽车空调出风口能到五六度那就是相当不错了。
这直接干到了零下?
苏定国在旁边背着手,一脸傲娇。
“这算啥?我们把活塞的行程加大了,压缩比提高了,再加上这密封性,要是全功率运转,能把你那车厢变成冷库!”
徐晓军伸手摸了摸那层冰霜。
“好!好东西!这就是我要的硬货!”
“高厂长!苏总工!打包!发货!把这批冷库拉到广城去,给那帮南方老板降降温!”
……
广城,陈老虎的仓库里。
这几天陈老虎过得那是度日如年。
那十辆被砸坏的车虽然修得差不多了,漆也喷了,内饰也改了,可就是空调系统还空着呢。
徐晓军一走就是半个多月,一点音信都没有。
陈老虎办公室的门被拍得震天响。
“陈老板!陈老虎!你给我出来!”
“说好的半个月提车,这都超了半个月了!连个车毛都没看见!”
“你是不是把我们的钱卷了跑路了?赶紧退钱!”
外头那帮老板已经没了之前的斯文,一个个扯着嗓子喊,夹杂着难听的粤语粗口。
陈老虎他真想把壶摔了冲出去跟这群人干一架。
但他不敢。
这帮人那是他的衣食父母,也是这广城地面上有头有脸的人物。要是把这帮人都得罪光了,他陈老虎以后在这片地界上也就别想混了,只能去珠江底喂鱼。
“徐晓军啊徐晓军!你这是要把我坑死啊!”
陈老虎咬牙切齿骂道:“说是去搞压缩机,这一走就是半个多月,连个电报都没有发回来!难道真卷着定金跑了?”
虽然理智告诉他,徐晓军那种能把假车窝点端了的狠人,不至于为了这点钱就跑路。
但这是真金白银的生意场,谁又敢说准呢?
眼看那扇实木大门就要撞开,楼下突然传来一声巨大轰鸣声,地面都在抖。
马上又是一声气刹放气声:“嗤—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