撞击声音在车间里回**。
工人们都看傻了。
几万块钱东西就这么变成废铁了?
十分钟之后,地上全是扭曲变形的钢板。
徐晓军扔了大锤,累得气喘吁吁。
他目光扫过之处,没人敢跟他对视。
“都给我看清楚了!”
“我有钱,但我不是冤大头!”
“我花高价请你们来,是让你们造精品不是来糊弄我!”
“谁要是再拿这种东西来糊弄我,就别怪我翻脸不认人!”
他指着刘大滑头说:“你,去财务科结账,马上滚蛋!咱们农机厂不需要混日子大爷!”
刘大滑头本来想求情,可看着徐晓军的眼神又没敢张嘴,只能灰溜溜走了。
“还有谁觉得我要求苛刻,现在就站出来,马上走人!”
全场一片死寂。
这里工资是外头两倍,谁舍得走啊?
徐晓军看火候到了。
“没人走,那就好好干活。”
“陈工,你去重新定规矩。”
“要是废品率超过百分之一,当班所有人奖金全扣!要是做到零废品,奖金就翻倍!”
“都听懂了吗?!”
“听懂了!”
这次回答声里多了几分敬畏。
这一顿砸,砸掉了工人们身上懒筋。
半个月之后,农机厂里机器轰鸣,次品率直线下降。
五百辆致富星整齐停在操场上。
徐晓军摸着车身。
“陈工,这才是咱们底气。”
“现在产能稳住了。”
“通知大炮,明天一早车队就出发!先把郭富国那五百辆发过去!那可是咱们打开深城大门的钥匙!”
就在车队整装待发的前一晚,出事了。
徐晓军正在办公室里研究地图,琢磨着下一步该往哪儿铺网点。
桌上的电话机响了。
“喂?我是徐晓军。”
电话那头,高洪年的声音发颤:“徐厂长!出大事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