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晓军猛地一脚踹在旁边装压缩机的木箱子上。
“那就别怪我徐晓军不懂法!”
“大炮!把咱们的人叫进来!”
“二柱子!把车横在门口!”
“今儿个我把话撂这儿,没有我的点头,这一千台压缩机,谁要是敢拉走一颗螺丝钉,我就让他横着出去!
韩国焘看着围上来的那些一八九厂工人。
“你这是土匪行径!”
“韩经理,这货是我们没日没夜干出来的,是徐厂长给的加班费。”“你们两百块钱收走,我们喝西北风啊?”
“就是!不给钱不让走!”
韩国焘看着这阵势:“好!好你个徐晓军!”
“你等着!这事儿没完!”
“咱们走着瞧!”
韩国焘一挥手,带着手下灰钻进车里,连那两辆大卡车都给叫走了。
“徐厂长,这虽然把人赶跑了,但这梁子可是结下了。”
“他们要是回去在省里给咱们穿小鞋,以后这原材料供应,还有这政策审批,恐怕……”
“怕个球!”
徐晓军啐了一口唾沫。
“这批货马上装车!连夜拉走!”
“以后一八九厂这边实行全封闭管理!除了咱们的车谁也不许进出!”
“走!回黑水泉!通知郭富国,货准时到!”
车队再次启程。
五十辆挂车,五百辆致富星,走在出省的公路上。
徐晓军坐在头车的副驾驶上。
韩国焘的事情是个提醒,有产品不行,还得有靠山,或者说得让自己成为靠山。
他得把长白山这三个字,做成招牌,做成谁想动都得掂量的东西。
二柱子开着车,看着徐晓军一路没说话。
“头儿,想啥呢?”
“想怎么把咱们的摊子铺得更大。”
“柱子,到了深城咱们不能光交货,我要在深城搞个发布会。”
“还要搞发布会?咱们车不是都卖空了吗?”
“卖空了那是现在,我要的是以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