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水泉的民兵涌了上来,根本不用什么招式,就是乱拳打死老师傅。
扳手、撬棍像雨点一样落下去。
“别打了!别打了!我是临时工!我是被雇来的!”
不到两分钟,地上躺了四个哼哼唧唧的肉团。
那辆横在路中间的车也被几十个壮汉喊着号子直接掀翻进了沟里。
“咣当!”
四个轮子朝天,还在空转。
徐晓军走过去,捡起那个掉在地上的“家伙”。
一看,乐了。
塑料的,玩具枪。
“呸!”
徐晓军一口浓痰吐在横肉男脸上。
“拿个滋水枪来吓唬老子?韩国焘就派了你们这几块料?”
横肉男这会儿疼得满脸冷汗,骨头肯定断了。
“徐……徐爷……饶命……”
“我们就是收了钱……韩经理让我们把车扣下……拖延两天……”
徐晓军蹲下身,拿着那个塑料枪拍打着横肉男肿起的脸颊。
“他想让我在路上耽误时间,好让他去深城那边给我使绊子,是吧?”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我真不知道啊……”
徐晓军站起身。
“大炮,把这四个货衣服扒了,捆结实点,扔沟里喂蚊子。”
“嘴都给我堵上!车队全速前进!”
“过了今晚,谁也别想挡老子路!”
车队进了冀省界,人困马乏。
二柱子揉着眼:“头儿,前面有个镇子歇个脚吧?弟兄们眼皮都打架了。”
“停!”
瓦窑沟是个过路聚集地,车队停在国道边的荒地里。
徐晓军带着大炮和二柱子,进入路边一家饺子店。店里一个瘸腿老头在擀皮。
“老板!来五斤饺子!再切二斤酱牛肉!有啥热乎汤,上一盆!”
王大炮把管钳往桌上一拍。
“饺子现包,只有猪头肉。”
“猪头肉也行!快点!”
徐晓军扫了一圈,墙角堆着一堆破烂,有个军绿色帆布包,印着三个字。
黑水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