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是支取银子,还是拿东西,都可以随便去用。
秦时阙诧异看她一眼,又乐了:“贿赂我呢?”
姚兰枝摇头:“不,是感谢您。”
这已经是姚兰枝名下所有的东西了。
为了赵明澜,她心甘情愿都送出去。
秦时阙煞有介事的点了点头:“本王还真有点缺银子。”
他接了玉佩,温润的玉沾染了些温度,触手很好。
“不过,本王更缺乐子。”
他招手,让赵明澜过来。
小孩不明所以,但很喜欢秦时阙,迈着小短腿到他身边。
秦时阙将玉佩给他系在腰间,捏了捏他的脸蛋:“真的不能把他送来,给本王玩……咳咳,养两天?”
姚兰枝皮笑肉不笑:“恕难从命!”
什么人呢,想要孩子那不是有的是人给他生么。
非得惦记她的!
秦时阙嫌弃得很,说她扣扣搜搜,都给姚兰枝气乐了。
那是她儿子!
他要是有个儿子,能送过来给她玩两天吗!
秦时阙一眼看出了她在想什么,倒是很乐意开空头承诺。
“有何不可?”
姚兰枝笑得生无可恋:“那也不行。”
秦时阙的儿子还是镜中花水中月呢。
她不一样。
她真有儿子。
姚兰枝更嫌弃他了,这都什么癖好啊。
倒是赵明澜依偎在秦时阙的怀里,乖巧得不像话。
听到秦时阙闷闷的笑,还仰头去看他。
这一张软糯的脸,秦时阙没忍住,又伸手捏了捏。
赵明澜怕痒,笑着往他怀里躲,秦时阙的手又一顿。
赵明澜的颈侧,有一颗痣。
“你这孩子,倒是很会长。”
他的颈侧同位置。
有一颗相同的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