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不其然。
因着她悬赏的银钱足够丰富,这两日不断地有人去找宋云提供线索。
线索真真假假,但是今日一早,宋云顺藤摸瓜的,找到了那外室的新住宅!
“宋云按着您的吩咐,直接硬闯了进去,将里面搜罗了一遍,果然找出不少您的嫁妆,其中有几样,就是咱们库房丢失的首饰!”
那外室当时就被吓得浑身哆嗦,又见家里被翻了一通,跟动了**似的,扯着嗓子喊来了左邻右舍。
有了人来,她终于敢放心大胆地闹了:“你们竟敢私闯民宅,你们这群强盗,我要报官!”
那些邻居们也好心的很,当场就拦住了宋云他们,先询问:“可是有什么私怨?”
宋云只一句话:“我是奉命来的!”
但奉谁的命,因为什么来,一概都不说。
那外室就哭得更厉害了,嚷嚷着要报官,偏生宋云还要激她:“那你便去,谁怕你!”
这下外室就更生气了,一群人将宋云他们扭送到了兵马司。
宋云不但不慌,跟着他们去兵马司之前,还使了暗号,让人回来给姚兰枝传信。
朱瑾沉稳,但听到这事儿也忍不住咬牙。
“眼下他们应当已经到了府衙了,宋云让我跟您说,搜遍了,没有世子的痕迹。”
她们是真没想到,赵林舟居然能玩这么一个金蝉脱壳,再跟人私奔的戏码!
要真是个男人,有本事跟姚兰枝和离,朱瑾还高看他一眼,当他是个纯不要脸的小人。
可他吃的用的都是夫人的,就连送外室的首饰都是夫人的。
当真是无耻至极!
相较于朱瑾的生气,姚兰枝倒是猜到了这个结果。
她无声弯唇,说:“没有也无妨。”
拔出萝卜带出泥,赵林舟他跑不远的。
再说了:“这不是已经逮住了一个嘛。”
她抚了抚鬓边的头发,起身:“走吧,咱们也去府衙走一遭。”
朱瑾轻声问:“咱们也去吗?”
姚兰枝便笑:“便是我不想去,府衙大概也得来请我。”
果然。
她话音才落,就听门口丫鬟来回禀,道是。
“兵马司来人了。”
也是巧了,这次兵马司来的差役,就是先前来给姚兰枝送牌匾的几位。
眼下见姚兰枝,也是客客气气的。
“世子夫人。”
姚兰枝温和跟人寒暄,问:“敢问几位差爷,过来可有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