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恨恨地赶过去,先哭了一声娘亲,又厉声质问姚兰枝。
“你对我娘做了什么?!”
今早她虽然没有去公堂,可也让人打听了。
大哥那个蠢货,果然说动了她娘,前去给温佩瑶脱罪。
可是罪名还没脱,她娘却昏迷了。
一个昏迷而已,怎么就到了准备后事的地步了?!
赵宁月既害怕又愤恨,咬定了是姚兰枝做的手脚。
“姚兰枝,你害我娘,我必叫你偿命!”
她恨得眼睛通红:“我要去敲击登闻鼓,让皇上为我娘做主!”
可惜没等她去呢,先被许轻瑶给拦住了。
“宁月,你别胡闹了!”
许轻瑶一靠近,赵宁月就闻到了她身上的味道。
这段时日,她一直都在贴身伺候二哥,所以身上的味道也变得格外难闻。
自从上次去过之后,赵宁月就受不了那屋子的味道,再也没去过。
眼下许轻瑶一过来,赵宁月第一反应就是想干呕。
她下意识躲开了对方,往日里看许轻瑶还没有尊重呢,更何况是现在。
“给我滚开!”
她面对许轻瑶,态度愈发嫌恶:“你算个什么东西,凭你也敢挡我的路?!”
这下,就连姚兰枝也看不过去了。
“赵宁月!”
她沉声道:“她是你二嫂!你便是与你二嫂这么说话的?”
赵宁月冷笑,指着她们:“你们两个,有一个算一个,都是家里的祸害!”
以为她不知道呢,二哥出事,必然与这二人脱不开关系。
往日不想撕破脸,可如今,她娘都要死了!
赵宁月必须要给她娘讨个公道!
然而她想要走,却被许轻瑶给拦住了,嘴里还在软声劝慰:“宁月,你便是在气头上,也想想婆母,她如今还生死不明呢。”
“何况大嫂也在找大夫,还请了太医来,说不定会有奇迹呢?”
她一说太医,赵宁月就想起了先前府上的罗太医。
这个太医还是院首呢,可要她说,必然是被姚兰枝给收买了,不然怎么她二哥会越来越严重?
“请了太医又如何,恐怕也是跟你们沆瀣一气,想要害我娘的吧!”
她冷笑:“给我滚开,我今日就要去宫中——”
她说话时,一把推开了许轻瑶!
下一瞬,就见许轻瑶站立不稳,被她推得摔到了地上!
正是冬日,砂石硬得很,许轻瑶的手掌瞬间被划开,血痕浸湿了地面!
赵宁月被吓了一跳,下意识往后退了一眼:“许轻瑶,你休想害我,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是故意摔——”
也是在这时,一道尖利的声音响起。
“哎哟,这侯府的三小姐,好大的威风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