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出来,他并没有佩戴香包,可赵明澜还是糖似地往他身上粘。
小孩儿眼睛亮晶晶的,没了外人,把自己的小玩具全都拿了出来,献宝似的。
秦时阙拿起一个小布老虎,问他:“贺儿这么大方?”
赵明澜就重重地点头:“给你玩。”
秦时阙抬手捏了捏他的脸:“那要是我都拿走呢?”
赵明澜认认真真地想了下,虽然不太舍得,但还是点头。
“好。”
娘亲说啦,对朋友要真诚。
这下秦时阙真没忍住,笑吟吟地把玩具都还给了他。
“君子不夺人所好。”
他说:“不过贺儿这么大方,本王也送你一件礼物,可好?”
赵明澜仰头看他,见秦时阙诱哄似的:“本王缺一个干儿子。”
才要进门的姚兰枝,脚都顿住了。
秦时阙余光看到她的裙摆,语气不变:“要不要认我当干爹啊?日后你可以在京城横着走。”
宁王干儿子的地位,就算是杀人放火,旁人也得掂量掂量再处置。
赵明澜懵懂,问:“那,你儿子呢?”
姚兰枝才提起的心,瞬间就放了下来。
她笑吟吟地进门,带着点调侃:“王爷有忽悠旁人儿子的功夫,不如自己去生一个。”
说这话的时候,姚兰枝直接过去,将赵明澜给搂了过来:“也省得一天到晚,总盯着别人家孩子。”
秦时阙睨了她一眼:“多少人想认本王当干爹,可惜扒都扒不上,你倒是舍得推脱。”
虽然只是一个吉祥物摆件,可京中没几个人真不拿他当回事儿。
即便是摆件,宁王也是一个地位尊崇的摆件。
姚兰枝让赵明澜将自己的玩具都收起来,待得孩子进了内室,这才正色道。
“多谢王爷的好意,只是,臣妇只想过安稳日子。”
她诚恳道:“我们孤儿寡母的,实在不想卷入是是非非。”
侯府如今都在她掌握之中,姚兰枝不是不想给赵明澜找一个位高权重的靠山,可她更想图一个安稳。
兄长远在边关,没了赵林舟兄弟算计,兄长不会再出事。
她只想守着儿子好生过日子。
秦时阙意味深长:“你怎么知道,在侯府就不会有是是非非了?”
别的不说,单说如今这局面,不就是在是非之后勉强维持的吗?
而且:“再多的算计,也抵不过一力降十会。”
秦时阙意有所指,姚兰枝半点不动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