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氏担忧又害怕,赵利真怕刺激到她,却不敢不说。
“他说,舟儿怕是出事了。”
按着赵利平所说,那夜舟儿被当成了贼,被毁容受伤,又被重重责打。
那夜赵利平着急去救孙儿,救回了孙子之后,再回来找儿子,却发现儿子不见了!
“他当时受伤严重,如果不是被人救走,自己是离不开的。”
但他旁敲侧击地问过贵人,还跟其他人打听过消息。
他们都不知道舟儿的下落。
也就是说,他不是被救走的。
如果不是被救走,那就是……
赵利真心里有了答案,但还跟华氏没有说死:“兴许舟儿现在在隐蔽处养伤,说不定过段时间就联系上了。”
他话说得好,华氏确实瞬间明白了。
“我的孙儿!”
她神情凄厉,当时就没了理智:“姚兰枝,我要杀了她!”
华氏直接起身,想要冲过去杀了姚兰枝,却先觉得一阵头晕眼花。
周氏连忙扶着她,急声劝道:“婆母,您息怒,先冷静啊!”
她道:“姚兰枝这等毒妇,心计如此深重,您贸然前往,只怕会着了她的道,到时候得不偿失啊!”
这话只差明着说华氏斗不过她了。
没等华氏说什么,就听赵利真道:“母亲,您听我说,不只是兄长跟侄子,就连大嫂的死,我也怀疑是她做的。”
虽然他没有证据,且外面那些流言蜚语,他都听了一下。
安平侯府近来所有事情,都好像是意外,且每个人都罪有应得。
但是,这也太巧合了。
而太多的巧合,就是必然。
姚兰枝一环扣一环的,算计了大房的每个人。
一个年轻女子,却心计如此深重,如果不是二房回京,那安平侯府就是她的一言堂了。
说句不中听的,他母亲跟夫人虽然也算是聪明,但恐怕不是姚兰枝的对手。
所以:“她是要死,但不是现在。”
他眉眼沉沉,跟华氏说:“原本我想着家和万事兴,但是她太过危险,安平侯府不能葬送在她手里。”
周氏听到他这话,问:“那夫君怎么还不让对她动手?”
华氏虽然生气,却也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“安平侯府,近期不能在死人了。”
先是赵林舟的丧事,又是温凤娘的,赵利平跟赵宁月坐牢,温佩瑶被流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