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兰枝道:“那自然是大大的不妥,我且问你,若是男子救了你,难道你也会以身相许吗?”
那自然是不会的,要么结拜为兄弟,要么许之以银钱,要么许之以人脉,必然是扶持着往上登高的。
怎么到了女子,就得将她困在后宅,成为一方囚笼里的鸟儿了?
秦时阙扬眉:“若是这么讲,本王倒是懂了,柔嘉夫人所言十分有道理。”
他道:“这等话本,害人匪浅。”
秦时阙咳嗽几声,又闷闷地笑:“待得回去之后,本王也许柔嘉夫人以高官厚禄,如何?”
姚兰枝这才弯唇:“但愿王爷说到做到。”
秦时阙说自然。
看着姚兰枝这神采飞扬的模样,又觉得有趣得很。
往日里见到她的时候,姚兰枝总是端着一张脸,但在不经意间的时候,又会露出真实面目来。
他一直知道这女子的胆大包天,但直到那夜杀人,才知道她胆子大得能捅破了天。
还有今日。
她果断,利索,做事全凭着一颗本心,而将世俗礼教抛到一边。
是个奇女子。
在赵家,的确是可惜了。
不过想了下如今安平侯府的德行,秦时阙又觉得,兴许也不可惜。
安平侯府不仁不义,姚兰枝倒是也没放过他们。
“夫人想要为自己寻一个依仗,今日你救了本王,功过不相抵,日后若有难处,本王会鼎力相助。”
他这双腿的秘密就算是被姚兰枝看到了,以她的品行,他也相信她不会外传的。
但是姚兰枝救了他的命,这是天大的恩情。
什么“以身相许”,本来就是一时兴起逗她玩的——
秦时阙确实在那一瞬间动过心思,但却是因为她锁骨的那个胎记。
如果她当真是那日的女子,他必然会负责。
前提是她需要。
但眼下看着姚兰枝,秦时阙又觉得不大可能。
且不说那赵林舟再不是东西,也是侯府世子,不能做出那种把自家夫人往外送的举动。
单说姚兰枝这个人。
她就不会是心甘情愿被夫君送出去,吃了这种哑巴亏还忍气吞声的人。
而那日的女子……
秦时阙能感受得到,她是十分主动的。
可惜下属始终没有查到端倪,也没找到当日的女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