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我想,这件事应该对王爷也有用。”
姚兰枝看着秦时阙的目光里满是笃定:“我想,应该不只是我想摁死了赵利真吧?”
她连二叔也不叫了,直呼其名,倒是让秦时阙忍不住弯唇。
他看着人,应了一声:“所以,你才特意将事情都告诉本王,想要借我之手来除掉他们?”
倒是个聪慧的。
不过她受了那么多苦,又被安平侯府的人欺压至此,若是不聪明些,只怕骨头渣滓都不剩了。
姚兰枝无辜眨眼:“虽然是借您之手,但我想,王爷也想这么做吧。”
毕竟,之前在安平侯府的时候,秦时阙曾经着人去赵林舟的书房里取过东西。
那时候姚兰枝只当这件事没有发生,但心里也有了些猜测。
赵林舟必然不干净,这也是为什么,后来哥哥送来人之后,姚兰枝将人送到了营中的缘故。
后来,他们也的确查出了一桩公案。
说是营中有所亏空,兵器数量淘汰得过多,且他们偷偷查了之后发现,所谓的淘汰,竟然是新的武器。
这是一笔不小的数目。
以小见大,就知道营中不只是这一处漏洞。
当时姚兰枝让他们给大哥送了信回去,心中则是起了猜测,赵林舟之前也在这里,他有没有在这里面动过手脚呢?
而朝廷若是有心查,这事儿绝对瞒不住。
再加上秦时阙暗中调查的模样,更让姚兰枝笃定,赵林舟不清白。
而这次赵利真回来之后,姚兰枝也思索了下,按着赵林舟的德行,他必然不可能放任自己孤身做这事儿,他背后有靠山。
安平侯府里面,如果有人会跟赵林舟一起投靠人,那就只可能是赵利真了。
毕竟,不是姚兰枝瞧不上赵利平,那就是个废物,赵林舟的亲爹不顶用,倒是二叔有脑子。
那么赵林舟作孽的时候,赵利真说不定也会给他出谋划策。
而现在,秦时阙的态度,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她猜对了。
姚兰枝看着眼前人,一字一顿:“我知道王爷为人正直,必然见不得朝中有蛀虫。我势单力薄,帮不上您什么忙,但是我今日在这里出事,便是二叔算计我的证据。”
她说:“我以身入局,王爷能利用得上。”
现成的把柄摆在这里,只要将赵利真送进去,不愁不能撕开一个口子。
至于怎么能审出秦时阙想要的,那就得看他自己的本事了。
秦时阙盯着姚兰枝,嘴角始终噙着一抹温和的笑容。
“柔嘉夫人,好聪慧啊。”
她聪明,又豁得出去,最重要的是,还能看透局势,借力打力。
其实姚兰枝猜的不错,今日那一批人,包括主持在内,都是冲着自己来的。
姚兰枝说了主持的事情,秦时阙也大概能了然真相了。
老封君华氏没那么大的本事,可以勾结上护国寺的主持为自己作恶,但是,这位主持恰好有些见不得人的打算。
所以,主持知道得了她的打算,顺水推舟,因为他想将姚兰枝彻底弄死,算在秦时阙的头上。
谁知他轻视了姚兰枝,以为这是一只小猫,没想到是个母大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