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如今,主持被捉,真相已经被审问出来。
姚兰枝之前的推测是对的。
至于要怎么利用好这个真相,那就是秦时阙的事儿了。
姚兰枝看向他,问:“王爷如今打算怎么做?”
她之前可是给秦时阙指过一条明路的,就是不知道,秦时阙打不打算走了。
秦时阙看向她,小狐狸似的。
他无声弯唇,轻声道:“这次确实是我连累了夫人。”
他跟人讲:“你想知道,为什么他们会狗急跳墙杀我吗?”
姚兰枝心神一凛,反问:“如果我不想知道呢?”
秦时阙想了想,说:“那你大概错过一个以小博大的机会。”
他看着人:“你应该想知道的。”
他话都说这么明白了,姚兰枝还有什么不懂的?
“王爷这是一定要拉我上你的贼船了?”
话是这么说,姚兰枝的眼底不见半点不耐烦。
倒是秦时阙,闷笑一声:“也许不是贼船,而是你未来的荣华富贵。”
更深层次的缘由,姚兰枝一定想得到。
果然,下一瞬,就听姚兰枝道:“那我洗耳恭听。”
秦时阙所说的事情,跟姚兰枝猜测的其实差不多。
秦时阙自从受伤之后,就留在了京中,而此番他查出军中有亏空,顺藤摸瓜地往下查,就动到了某些人的利益。
“这次,他们之所以想要杀我,是因为我拿到了证据,所以他们狗急跳墙了。”
昨日杀他的那些人,瞧着是野路子,实际上底子都还是军中所教授的。
秦时阙心知肚明,那些人像要把自己往死里摁,所以刻意给了一个机会。
秦时阙是打算借由此事将事情闹到的,却不想中途杀进来了一个姚兰枝。
这是个变数,但谁也不能说,是个坏处。
秦时阙说到这里,跟人讲:“所以,如果你敢冒险,我需要你帮我去找一个东西。”
姚兰枝有所悟:“在安平侯府?”
先前的时候,秦时阙就已经让人在安平侯府里找寻过。
她沉吟着,听秦时阙说:“不错,准确来说,是在赵利真那里。”
他看着人:“我也不瞒你说,这一桩贪墨案,我最开始查到的人,是你那个已经死了的夫君。”
知道这事儿跟赵林舟有关,姚兰枝半点都不意外。
甚至有一种果然如此的感觉。
不过:“他没有那么大的胆子,他背后的赵利真也不会有这么大的权利,毕竟在外面鞭长莫及。”
秦时阙点头,说:“不错,所以我故布疑阵,需要你帮我拿走一样东西,好让他更乱上一乱。”
听到他这话,姚兰枝就懂了。
只不过,她迟疑着,问:“王爷也能做吧?”
这事儿,没有必要让她去冒险,毕竟以秦时阙的本事,应该也做得了。
秦时阙点头:“我的确能做,但我需要让他知道,是府上出了内贼,所以,需得你来。”
姚兰枝不知想到什么,迟疑了一瞬,轻声说:“有个问题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