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可以预见传言有多难听,宋宇咬了咬牙,才说:“流言是从乞儿嘴里传扬的,说是您去寺庙后多日未归,恐已经糟贼手。”
自古以来,名节就像是压在女子身上的大山。
若是要毁掉一个女子,必然是先从她的名节下手。
不贞不洁,就等同于撕了她的衣服,叫她从此无脸见人。
或是绞了头发当姑子,或是直接绑了猪笼沉塘。
只要几句话,就能毁掉一条命。
华氏这一招,就是想要彻底将姚兰枝给摁死了。
哪怕她还活着,等到姚兰枝回到府上的时候,就是她死期的时候。
姚兰枝嗤了一声,道:“也没点新鲜的。”
可就是这么并不新鲜的招数,如今也在京中流传开。
沸沸扬扬的,都认定了姚兰枝出事了。
有人为她惋惜,觉得这样好的一个夫人,怎么糟此大难。
也有人觉得她活该,女子本就该躲在男人身后,她却这么张扬,赢那么多好名声有什么用?
如今遇到山贼,可见是报应。
人心隔肚皮,那些恶意却是明晃晃的。
再加上安平侯府几日闭门,可是老夫人华氏却以强硬的姿态,破开了大门,将下人以铁血手腕清理了一番,还拿到了管家的权力。
并且对外放出话:“不管是谁失踪,安平侯府有我老婆子在的一日,就绝不会乱!”
这简直就是坐实了姚兰枝出事。
姚兰枝不意外,只是冷哼一声:“她倒是很迫不及待。”
也幸好她早在之前,就让许轻瑶带着两个孩子出去了,当然对外的名义,就是她带着孩子们出去散心,恰好遇到暴雪,被困在别庄了。
位置是不定的,华氏就算是想找,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。
即便是找到了,姚兰枝早安排了人守着,她能闯进去的功夫,兵马司的人也该去了。
华氏得不了好。
姚兰枝心中安定,看着马车辚辚,修养了这两日,也该回去跟人算账了!
……
她回去的时候,倒是也赶巧了。
正赶上华氏在
姚兰枝的院子里搬东西。
“这几样,都搬到我的房中去。”
华氏坐在椅子上,慢悠悠地品茶,一面将所有能看得上眼的,全都指了一遍。
这姚兰枝的房中,好东西确实不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