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况大房如今……也实在是不像话了。
她还是得指望着二房呢。
所以:“好,那就除名吧。”
见华氏还算是懂事儿,族长的表情终于好了一些:“既然如此,那就快些办了吧,这事儿办完,也好对皇上有个交代!”
他可不想让赵家的子嗣都被这个祸害连累!
要不是觉得事情不妥当,他都想把赵利平也给除名了呢。
但是他不能这么做,毕竟,现在的安平侯好歹也是赵利平的亲孙子。
得给赵利平留一点点脸面。
于是,一群人乌泱泱的,将这事儿给办了。
眼看的那孩子的名字又被从赵家族谱上划掉,华氏的心都痛了。
好歹也是赵家血脉呢!
然而,她没想到,让她心痛的还在后面。
等到族长办完这些事儿之后,姚兰枝先开了口:“诸位长辈们既然来了,那就先别着急走,还有一桩公案,需要您诸位帮着了结呢。”
听到姚兰枝这话,周氏骤然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。
下一瞬,那不祥的预感就成了真。
姚兰枝一字一顿,道:“二婶污蔑我的名节,又妄图霸占我大房的财物,欺辱大房儿孙。”
她说:“所以,我今日要求分家,从此与二房老死不相往来,再不相干!”
姚兰枝这话一出,华氏先失色,厉声道:“姚氏,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!”
她表情难看,咬牙切齿地:“我这把老骨头还在呢,你公婆都不敢说分家,你竟然敢分家?!”
华氏声音激动,姚兰枝反问:“祖母是没听清楚么?那不如我再说一遍。”
华氏被她气得够呛,倒是族长问了句:“你说二房污蔑你名节,这话从何说起?”
周氏不等姚兰枝说话,先恼怒道:“我可不是污蔑,族长,我们原本就是要你来处理此事的!”
她指着姚兰枝,表情凶狠:“她身为赵家妇,却不守妇道,外出上香三日未归,被土匪掳去,外面如今流言蜚语甚嚣尘上,我赵家难道不要脸面的吗!”
族长这段时间,因为赵利平的事情觉得丢人,所以已经很久不让人主动打听消息了。
反正闹不到他面前,那就说明事情还不是十万火急。
所以他还真的不知道,外面竟然又出了这种事情。
“姚氏,你对此有什么话要说?”
姚兰枝表情不变:“三日前,我去护国寺上香,并不知道寺庙有什么山匪。从寺庙离开后,因为偶感风寒,所以直接去了别庄小住,今日才归家。”
族长:“有谁能为你作证?”
姚兰枝却有些迟疑:“有人可以为我作证,只是不大方便说。”
听到她这话,周氏瞬间来了底气:“什么不方便说,我看是你不方便编造吧?到了如今你还不肯说实话,甚至还想撺掇着分家?”
她厉声道:“族长,这姚氏败坏赵家名节,当送家庙!赵明澜更不能跟在这样的生母面前,当由我婆母亲自抚育!”
周氏的算盘打得响,这小孩儿嘛,才三岁,难免有个三灾两难的,他可活不到成年,说不定一场什么病就夭折了呢。
到时候,大房的一切都得是她们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