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查才知道,安平侯府竟然有这么多的猫腻,而姚兰枝是里面最无辜的一个。
当然,也未必全然无辜。
可是人论迹不论心,得看她做了什么。
至少姚兰枝做的每一件事,都是问心无愧的。
所以,在寺庙出事之后,宁王让人来拜托大长公主,让她帮着姚兰枝寻个托词的时候,大长公主想也不想的答应了。
且不论姚兰枝又在寺庙里救了秦时阙。
单说先前救了大长公主的恩情,她就得还。
这才有了今日路嬷嬷走的这一遭。
路嬷嬷不动声色地看了一圈,最后跟姚兰枝讲:“柔嘉夫人放心,外面那些流言的源头,必然会严惩。还有这府上。”
她问:“我瞧着,这是要拆院子?”
路嬷嬷道:“若是有人欺负了柔嘉夫人,那大长公主府绝对不会坐视不理的!”
这话,就是明摆着要给姚兰枝撑腰了。
周氏当时就惨白了一张脸。
华氏也跟着道:“那些都是误会啊,好孩子,都是一家人,哪有牙齿不咬着舌头的?”
她都攀附上大长公主了,眼下必须要稳住人:“对吧?”
姚兰枝往后退了一步,道:“误会,便是要污蔑我名声有损,将我沉塘吗?”
这下,族长的表情也不好看了。
毕竟她们闹起来的时候,族长也没有第一时间阻拦。
但也不是他不想阻拦啊,他一把老骨头,去阻拦一群女人,这场面也不好看呐!
华氏则是道:“我并非想要将你沉塘,但你迟迟说不出一个理由,我孙儿都死了……”
她只能打感情牌:“我可怜的孙儿为国捐躯,我一时听了外面的流言,以为你成了他的污点,一时情急之下,也是有的。”
华氏边说边垂泪:“但你也该体谅我,我到底上了岁数,白发人送黑发人。”
华氏道:“如今知道这是误会,祖母给你道歉,可好?”
她到底是长辈呢,姚兰枝总不能咬死了跟自己计较吧。
姚兰枝点头:“那,如今可以证明我清清白白了吧?”
华氏连忙说:“那是自然。”
一旁的周氏虽然心不甘情不愿,但也只能跟着说:“是啊,如今知道都是外面挑唆的,你是我们赵家的好儿媳,这事儿,就过去了吧。”
她赔笑:“以后,咱们一家人好好地过日子!”
等到来日,有的是法子对付姚兰枝。
姚兰枝又点了点头:“既然我是清白的,也没有跟山匪有染,那接下来,咱们是不是要算一算账了?”
周氏当时就磕巴了一下:“什么,什么账?”
姚兰枝却没有搭理她,而是看向族长:“您在这里刚好,先前我说过的,还有一件正事儿,需得族长出面呢。”
姚兰枝道:“我清清白白,此事无可非议,但如今,家里这个场景,您也看得清楚吧。”
姚兰枝指了指自己凌乱的院子,一字一顿:“我只不过三日不在家,家里所有的东西就被二房给洗劫一空了!”
她沉声道:“所以,我要您做个见证,今日,我要分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