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轻瑶哭的声音更大了:“夫君啊!”
眼见得他们这般,那些人也都有点手足无措。
几个人悄声商议:“这怎么办?”
钱财没搜刮到,倒是弄伤了人。
为首的官员心一横:“人不是没死么?抬进去,然后……”
几个人也不嫌弃赵林恒有味儿了,当时就恶声恶气地过去抬人。
许轻瑶当时就拦住:“你们想干什么?”
结果,却被那人一把推开:“天寒地冻的,当然是给你夫君抬个暖和地方了!”
外面哪儿有暖和的?
几个人试图挤进家里,一面威胁许轻瑶:“是你自己没有抓稳,才让这人摔下来的,可跟我们没关系,我们还是做好事儿呢!”
他们不认账,许轻瑶却不肯让他们糊弄过去:“在场的可都看到了,你们强行上门,还伤了我夫君,今日若是我夫君有个三长两短,我便是去敲登闻鼓,也要给我夫君讨个公道!”
她态度强硬,那几个人有些为难,索性露出了真面目:“我们奉命办事,你二人却三番五次地阻拦,还想栽赃我们?”
他们恶向胆边生,一柄雪亮钢刀架在了许轻瑶的脖子上:“拿下!”
许轻瑶没想到天子脚下,这群人竟然敢如此的目无法纪,周围那些百姓们也不敢说什么,都悄悄地往后退了退。
这些人当真是太混了!
下一瞬,就听女主的斥责声:“你们莫不是反了天了?”
姚兰枝快步走出来,见到这情形,先拉过来许轻瑶护在自己身后,又看了一眼惨状,吩咐人:“快去请府医过来!”
而后,又沉声道:“擅闯侯府,还打伤侯府的公子,你们眼里还有没有王法!”
她换了朝服品级,皇帝赐的圣旨也被她拿在手里。
明黄色的圣旨,谁也不敢砍。
就是那些恶向胆边生的,也到底没有胆子不要命。
只是嘴里威胁姚兰枝:“目无法纪的是你们才对,你们安平侯府作恶,赵利真已经被押解到了大牢,你们却负隅顽抗!”
为首那人色厉内荏:“如此胆大包天,眼里可有法度,可有皇上?”
本来想着几个妇道人家,好糊弄得很,谁知姚兰枝也不多言,只道:“既然是皇上下的旨,那就一起去皇上面前,我自证清白!”
她诰命服饰在身,还有皇帝的圣旨,谁也不敢再砍下去。
就在这时,府医也急匆匆地来了。
看到赵林恒的状况之后,当时就大惊失色:“不好,快将人抬进去,二爷这怕是……”
他后面的话不敢说,但在场的人却都懂了。
赵林恒怕是熬不过去了。
虽然还有气儿呢,但是出气多入气少。
知道赵林恒伤了的时候,那些人还没当回事儿,办案么,伤到人是经常有的,再说了,那也是他们先阻止办案在先的。
可是现在,知道赵林恒要死了,那群人终于慌了神儿:“可不是我们碰的,是他自己倒下去的!”
还有人指向了许轻瑶:“是她,她将人给推下去的!”
他们这么说,许轻瑶就在此哭了一声:“我的夫君啊,你为何要遭受如此无妄之灾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