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之就是一个核心。
“乔迁宴席不办了,改日再邀请王爷叙话。”
秦时阙当面没说什么,还让白止拿了不少的礼物过去,算做是乔迁之喜的贺礼。
但是等到人走了之后,顶了顶腮。
他又不是傻子,看出来了,姚兰枝这是找借口呢。
白洛还有点不明白:“属下看了下,府上的确很乱,大概是柔嘉夫人忙不过来?”
秦时阙就睨了他一眼:“你懂个……什么。”
好歹想起来自己以后也是要跟小孩子多接触的人,所以秦时阙好悬压下了脏话。
白洛就嘿嘿笑:“属下是不懂,那夫人这是故意远离您呢,为啥啊,主子您也是一表人才。”
白洛说这话的时候,还打量了下他家主子。
生的也是玉树临风,风流倜傥,只出了一双眼睛,那眼神格外不友好,看着要刀了他似的。
嗯,说不定症结就出在这儿。
“王爷,您是不是对人太凶了?”
秦时阙:……
他指了指门:“你没事儿干了?”
白洛瞬间懂了:“属下这就滚!”
他麻溜地往外走,心里还在叹息,他说什么来着?
他家主子就是太凶了!
这么凶,还想找媳妇呢,做梦吧!
秦时阙捏着薄薄的一封信,难得有点惆怅,谁能想到,他这还什么都没做呢,姚兰枝已经先跟他保持了距离。
分明那日见到了还是好好的,这怎么突然就变了脸色。
果真是女人心海底针。
可惜秦时阙再叹息,也没打算再上赶着过去,毕竟姚兰枝都发话了,还特地给他送了信来。
看着是不想得罪他,其实就是疏离了。
秦时阙无可奈何,看着这封信,最后倒是还能叹一句,这字儿写的着实不错。
白止很快就回来了,东西已经送到,跟秦时阙回禀:“主子,柔嘉夫人那边院子收拾得利落,属下没什么可以帮忙的。”
本来秦时阙让白止过去,存着心思也是想帮衬一下,搬家么,总归有些乱七八糟的要收拾。
谁知道姚兰枝都提前归置好了,倒是让秦时阙没了用武之地。
秦时阙再次叹了口气:“行,本王知道了。”
他弯了弯眉眼,问人:“烟花可买了?”
往年秦时阙的府上从不放烟花,从他的院落,看护城河的方向,也有诸多升腾起来的焰火。
况且他孤家寡人一个,也懒得搞这些。
前几日倒是提前让下属们买了不少,当时还是白止去的。
“主子,都在库房里放着呢,按着您的吩咐,多买了些小孩子能玩的。”
白止办事贴心,秦时阙应声:“那就行,明晚要去宫中赴宴,今夜一并放了吧。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,看了一眼高高的院墙,又说:“就在后院放。”
那里离姚兰枝只有一墙之隔。
白止当时就懂了自家主子的心思,有些忍俊不禁,努力端正态度:“属下明白,保管让咱家的焰火,照亮四邻五舍。”
尤其是隔壁的赵家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