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许轻瑶是一个金子小挂件,瞧着挺漂亮。
许轻瑶还有点不好意思:“我也给大嫂预备了一份礼物呢。”
她拿出来自己的,原是她拿的一块玉石,自己寻了师傅,跟着一起学的雕刻。
本来就觉得有点粗糙拿不出手,眼下再看到姚兰枝给自己的纯金小挂件,更觉得拿不出手了。
姚兰枝倒是很喜欢。
见这是一根兰花簪子,当时就取下自己的发簪,换上了这根,还要问:“好不好看?”
这玉石通透,簪子雕刻得也漂亮,显得她俏皮又灵动。
两个丫鬟都跟着夸赞漂亮,就连赵明澜也笑嘻嘻地夸:“娘亲最好看啦!”
见姚兰枝真的喜欢,许轻瑶才放下心来。
姚兰枝对家里每个人都没落下,老太太的那份礼物,也让赵乐安送过去了。
正月初一原是要来回走动的,但是今年,倒是让她们家里清闲下来。
无他,今年家中有一个算一个,都是身上戴孝的。
先前的时候倒还罢了,每年都迎来送往的不可开交。
但是如今,安平侯府死的死,下狱的下狱。
留下大房这两个,都是孤儿寡母。
姚兰枝跟许轻瑶都是死了夫君的,婆婆死了公爹在监牢,这是重孝。
便是她俩打算出门,也没人家欢迎。
这倒是让她二人轻松了不少,过年外面热闹,二人也不在家待着,换了素净的衣服,带着孩子出门玩去了。
反正帷帽一带,也不去串门,只管走街串巷地买点小吃小玩意儿,哄孩子们高兴。
许轻瑶一开始还放不开,但是架不住姚兰枝哄她。
于是到了最后,两个的手里都拎了不少美丽废物。
接连逛了两三天,许轻瑶从一开始的局促,到后来的放得开。
她都没有想到,姚兰枝会知道这么多京中的地方。
“我在家中时,连清河的街道叫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许家的规矩不允许她抛头露面,唯一的一次出远门,就是从清河嫁过来。
她坐在马车里,只有一道帘子,却阻隔了她跟外面的世界。
从始至终,许轻瑶都没有敢掀开那一道帘子,看看外面到底是什么样子。
而现在,大嫂却带着她,看了京中的大好河山。
原来是这样的。
原来是这般美好。
许轻瑶心中感动,姚兰枝则是笑:“以后你走动的多了,就熟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