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谁画的?”
姚兰枝落落大方地介绍:“是臣妇自己画的,公主觉得,可还能入眼?”
大长公主没想到居然是姚兰枝画的,看她的眼神愈发热切了几分。
“何止是能入眼。”
要是姚兰枝不告诉她,说是什么大家,她也是信的!
大长公主越看越喜欢,笑吟吟道:“这画工简直画到了本宫的心里去,还有这绣技。”
她看着,有些叹服,这京中有名有姓的绣坊大家,她几乎都请过,但这不是其中任何一位。
姚兰枝能从京中挖到她不知道的宝贝,可见是真的用心了。
最重要的是,这佛绣的画太好,让她的心都安宁下来。
先前还有些郁色,如今瞧见这一幅画,竟然有种所有烦恼不过心的感觉。
身心自净。
大长公主喜欢这佛绣,姚兰枝也不藏私,跟人讲:“不瞒您说,这佛绣出自我绣坊绣娘之手,也是我才发现的宝贝。您若是喜欢,改日可着人前去传召。”
大长公主倒是知道她做生意的事情,将几家店铺都给盘活了,本以为她只是有本事,如今看来,她运气也很好。
毕竟连这种宝藏绣娘都可以挖到,那可不就是运气加持么。
不过……
“本宫记得,你也信佛?”
这样好的佛绣,该姚兰枝自己供奉在佛前。
拿来转送给她,姚兰枝倒是不心疼。
姚兰枝端正道:“回公主,您对我多有照拂,我又没什么拿得出手的,只有这么一幅画,您别嫌弃简陋就好。”
大长公主自然不嫌弃。
“这若是粗陋,那可没什么精致的了。”
大长公主欢喜得很,又跟姚兰枝闲谈,才发现,她确实在佛性上开悟诸多。
二人聊起来,不记得时间。
中途路嬷嬷在门外看了看,见二人相谈甚欢,悄悄地添茶续水之后,又守在外面,防止打扰了二位的雅兴。
等到了午时,大长公主还有些意犹未尽,要不是屋子里的西洋钟报时间,她险些都忘记了要吃午饭了。
于是邀请姚兰枝一同留下来吃饭。
二人本就没什么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,这顿饭自然吃得宾主尽欢。
姚兰枝是下午的时候离开的。
彼时大长公主还邀请她:“上元节后,本宫要去寺庙参禅,到时候你同我一起去。”
对此,姚兰枝自然是一口应下。
待得姚兰枝走后,路嬷嬷还感慨:“公主倒是很喜欢她,是姚氏的福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