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就被人反驳:“你看柔嘉夫人做的事情,桩桩件件,哪个不是利国利民的大好事?你信这种人会偷人吗?”
这倒也是。
本来就是看乐子,如今听到更炸裂的,反而觉得后者更像是真的。
“哎,可怜诺,这么好的女子,怎么就嫁到了这等人家?说起来……”
那人问:“那老东西真得了花柳病了?”
然后就听人信誓旦旦:“可不是么,我三叔公的二女儿的女婿的大哥的一个拜把子兄弟,就在监牢做工!”
那人嫌弃得很:“听说啊,那位柔嘉夫人心善得很,怕她公爹在牢里被打死,特地请了大夫去给他诊治,结果去了之后一看,嚯,那老东西都没好地方了,被病折磨的哟!”
一群人心有余悸,这老东西还真是罪有应得啊!
不过,这花柳病这么可怕,日后还是少去娼妓馆吧,万一真的惹上了病,他们可没钱医治!
……
外面讨论的沸沸扬扬,很快就盖过了之前的传言,而此时那个大夫,正跪在姚兰枝的面前。
“夫人,都是我有眼无珠,是我被猪油蒙了心,我不该贪财,败坏您的名声!”
那李大夫现在后悔的肠子都要青了。
当初他想的简单,自己在背后找几个人,便是算账也是到那些造口业的身上。
而他自己,拿了银子清清白白,正好溜之大吉。
反正京中什么都贵,他外出了还能打着京城的名号,说不定混得更好呢!
然而李大夫没想到,自己这才传了几日啊,没等他收拾完东西走呢,先被人给摁住了。
且摁住了之后,他先挨了一顿大的,又被关押起来不见天日。
仅仅两日,他就被折磨得形销骨立,当然,小半是身体的折磨,大半是心理给自己的压力。
等到被放出来的时候,李大夫精神都崩溃了,跪在姚兰枝的面前,哭得涕泪横流。
“小人再也不敢了,我有罪,求您大人有大量,饶了我吧!”
他一面求饶,一面给自己嘴巴子,末了,又道:“都是那老东西撺掇我,他信口胡言,败坏夫人的名声啊!”
李大夫说着,又想起来自己收的那些钱,虽然心痛,但是更惜命。
“还有那些赃款,我一文钱都不要,全都给您!”
姚兰枝冷哼一声,这李大夫贪钱固然可恶,但最恶心的还是赵利平。
不过……
赵利平为什么会知道贺儿不是亲生的?
这事儿她必须得弄清楚!
一切的隐患源头,她都掐干净,决不能连累到赵明澜!
念及此,姚兰枝看着那李大夫的眼神里,更是冷冽:“好啊,我可以放过你,但你要替我做一件事。”
那赵利平在监牢里,唯一的接触外人的途径就是这李大夫。
那就由他来,去给赵利平通风报信吧。
“你要一字一句说清楚,外面可是如何传扬的。”
她要让赵利平狗急跳墙。
不过,李大夫走之前,还被强制性地喂了一颗药丸。
当时李大夫惊疑害怕,姚兰枝倒是神情幽幽:“李大夫自己就医术高明,想必也能察觉到这是什么成分吧?”
她笑眯眯的,但跟要吃人似的:“放心,一时半会儿还要不了你的命。”
从姚兰枝这里离开的时候,李大夫腿都是软的。
他头一次开始后悔,自己一时谈钱,这下怕是要连命都给搭进去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