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要当时就抱头遁走,又到底不甘心,最后咬牙道:“镇国公府也是百年望族,兰枝的娘家,若不是为了她好,我何至于如今来苦口婆心?!”
她说着,又沉声道:“我们自家的亲人,不忍心放任在外面吃亏,所以特地来劝告。王爷既然认了赵明澜当义子,难道就愿意眼睁睁地看着他有一个胡闹的娘么?”
徐氏嘴里说得义正言辞,一双眼却是定在了这二人的脸上,不住地来回打量着。
她总觉得这里面有猫腻,难不成是姚兰枝跟秦时阙有什么见不得人的,不然怎么这么护着姚兰枝呢?
她才想到这儿,就听秦时阙冷声道:“你也知道,那是本王的义子。”
秦时阙懒得跟她废话,哼声道:“贺儿是本王的义子,那他的事情,就不劳烦旁人操心。凭他们其他人,不管什么位置,想要过来仗势欺人的,本王绝不会坐视不理。”
他直接下了逐客令:“镇国公府声名在外,家中倒是生了蛀虫,看来本王得请吏部好好调查,看看某些人是不是尸位素餐太久,连家眷都管不好,还当什么布政使。”
秦时阙这话一出,徐氏的脸骤然白了。
如果姚兰枝之前的话,是在诛心,那么秦时阙这就是直白的威胁了。
他也不说那些废话,直接拿出了痛处威胁人。
她夫君就是布政使!
徐氏当时就不敢多言了,呐呐道:“不,王爷息怒,妾身不是这个意思!”
她过来是为了修补跟姚兰枝的关系的,可不是为了得罪人。
何况,秦时阙就算是吉祥物,那也是个王爷,若是真的被他问责到吏部,她夫君必然吃不了好果子!
她先前还存着离间的心思,如今却是什么都不干了,急急忙忙地说:“是妾身糊涂了,我今日过来,原本也是受婆母所托,想要前来跟兰枝道歉的!”
徐氏在心里将姚兰枝骂了一通,连带着她婆婆也怪嘴上了,可到底是不敢再闹,咬牙道:“兰枝,既然你有客人,那我,我改日再过来!”
要么说权势好用呢,有了秦时阙三言两语,那徐氏就再也不敢纠缠了,眼下什么利益,都没有正经事情重要,那可是关乎她夫君的官职!
徐氏就这么缩头乌龟似的走了,就连背影里都带着点狼狈。
倒是秦时阙看了一眼,请哼一声。
他眼中满是鄙夷,再看姚兰枝的时候,还问:“你如今这么心善了?”
什么牛鬼蛇神都能欺负到姚兰枝的头上了?
姚兰枝才仗势欺人,这会儿眉眼弯弯地笑:“这不是有王爷来救场了么。”
秦时阙问:“若是我没来呢?”
他今日是恰巧路过,就见有人纠缠姚兰枝,若是他不在,这还不知道要被欺负成什么样子呢。
秦时阙说这话的时候,自动忽略了姚兰枝的战斗力。
反正在他眼里,姚兰枝都是为了自保,是旁人先欺负她在先,姚兰枝只是被迫反击罢了。
姚兰枝听他这话,不由得失笑。
然后,笑吟吟地问:“那,我能不能仗着你的势,偷偷仗势欺人?”
秦时阙哪儿能说不能呢,当时就哼声:“这会儿倒是想起来了,早干嘛去了。”
若是早点拿秦时阙扯大旗,那徐氏必然不敢纠缠这么久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