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无声地想,不管什么时候,他总会被姚兰枝吸引的。
在他以为,自己已经爱上对方的时候,姚兰枝会用实际行动让他知道。
她值得被更加的珍爱。
秦时阙想,这世道虽然苦,可总算还有一点甜,有一个姚兰枝。
她这样历经世故而初心依旧,这样的澄澈单纯,是经历了苦难后的善良。
秦时阙觉得自己的一颗心都被照亮,荒芜贫瘠里,姚兰枝亲手种下了一颗种子。
而那颗种子,长出了一颗参天大树。
秦时阙许久,才说:“但行好事,莫问前程。你这样,很好。”
秦时阙伸出手抱着姚兰枝,姚兰枝顺从地趴在他的怀里。
那一瞬,她忽然想起在山洞的那夜。
当时前路未知,他们像是被世界抛弃,天地间只剩下了他们二人。
就是那样生死一线的共患难,也让姚兰枝的心脏死而复苏。
秦时阙说得对,但行好事,莫问前程。
人总要做好事的,这样未来某个节点,才会将福报返还给她。
姚兰枝无声地弯唇,室内一片祥和安宁。
却被一阵敲门声打断。
“主子。”
门外的是白洛。
秦时阙就知道,府衙有结果了。
他依依不舍地松开姚兰枝,姚兰枝轻咳一声,整理了下自己的衣襟,秦时阙已经推着素舆,到了屏风外面。
正好可以隔绝外面看姚兰枝。
“进来。”
白洛进门后,先给秦时阙行礼:“王爷,府衙那边已经结案了。”
秦时阙嗯了一声,听白洛回禀:“那薛氏重伤人,念其年岁大了,没有行刑,只着她赔偿五千两银子做医药费,在收押七日,以儆效尤。”
这刑罚已经算是很重了,秦时阙对这个结果不意外,又问:“那姚长林呢?”
这才是他要给姚兰枝听的重点。
听他问起来姚长林,白洛的声音就更郑重了:“他也被收押了。”
且收押的时间还特别巧,他娘还没被收押呢,他就被大理寺的人给带走了。
今日秦时阙发了话,鲁岳就放心大胆地从严从重处置,姚长林听到他娘这个刑罚,还觉得太重了。
本来还在公堂之上威胁鲁岳呢,说什么:“你我到底是同朝围观,不看僧面看佛面。何况老太太还有诰命在身,打的又是自家小辈儿,传出去便是侄女儿的名声也不好听。”
姚长林试图全方位地去威胁鲁岳,好让人松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