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上,姚兰枝跟秦时阙,最近天天见面。
且,还比之前顺利得多。
“爹爹,贺儿来啦!”
赵明澜结束了一日的学业之后,欢欢喜喜地去宁王府找秦时阙。
那会儿天还没黑呢,赵明澜手里提了一个小小的食盒,艰难地迈过了门槛,垮了进去。
秦时阙见状,连忙过来扶了他一把。
“贺儿当心。”
他一面说着,一面接过了赵明澜手里的食盒。
赵明澜嘿嘿地冲着他笑,又变戏法似的,从袖子里拿出一朵小花。
春日的第一朵迎春花开,明黄色的亮。
赵明澜塞到了秦时阙的手里:“送给爹爹!”
秦时阙一眼就看出来了,笑眯眯地问:“从小门旁的墙角摘得?”
自从秦时阙跟姚兰枝表明心意之后,再加上赵明澜粘着秦时阙的厉害,两家为了见面方便,直接在最近的那一堵院墙重新打了一个门。
一墙之隔变成了一门之隔,两家虽然各自有空间,但也跟一家差不多。
赵明澜下了学,表面上看起来是回家了,其实都是过来找爹了。
秦时阙对此很满意,赵明澜也很满意,只有姚兰枝无奈得很,得亏家里没什么人过来,不然被发现,到时候还不知道要怎么分说呢。
秦时阙倒是半点都不在意,只说:“便是发现又如何,本王见儿子天经地义。”
何况,若是什么人都能随便探听府上的事情,突破重围进这里来窥探。
那他这个龙虎司的头头儿就是吃干饭的了。
真当他这么无能呢?
秦时阙自信得很,姚兰枝见孩子欢喜,也就放任他去了。
门上倒是还悬着一把锁,只是跟装饰也差不多,从没见过落锁。
秦时阙说的小门,就是两家隔开的那个小门。
门之前是墙,墙角生了许多迎春花,这两日才开了第一簇。
果然,秦时阙一问,赵明澜就忙忙地点头:“是呢,贺儿觉得好看。”
他一面说,一面爬到了秦时阙的怀中,要给爹爹簪花。
秦时阙也由着他,低头让赵明澜给自己簪花,还要问:“好看么?”
赵明澜满意得很:“好看!”
他给秦时阙将迎春花又正了下,放在耳朵旁边,咯咯地笑。
小孩儿的审美不作数,秦时阙连镜子都没照,生怕给自己心里添堵。
何况赵明澜高兴啊,能得小孩儿一个笑脸,簪花就簪花吧。
于是,等到姚兰枝过来的时候,瞧见的就是一大一小乐呵呵。
听到声音,二人一同回望。
鬓边都别了一簇迎春花。
姚兰枝:……
她无奈的笑,一眼就知道是谁的主意。
“贺儿,谁教你辣手摧花的?”
赵明澜反应得快,当时就指向了亲爹:“爹爹戴了好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