慈母多败儿,她才不会做一个惯孩子的!
姚兰枝一发话,赵明澜顿时把头摇成了拨浪鼓:“爹爹说晚上得让我陪着呢!”
说着,又去看秦时阙,那小眼神可怜巴巴的,让秦时阙不点头都难。
可惜,秦时阙不只是心疼他,还害怕姚兰枝。
所以,不管赵明澜怎么看,秦时阙的头都没有跟着点,只是说:“那,贺儿要睡觉了吗?”
这也勉强算是给了孩子一个台阶。
赵明澜顿时不敢再计较别的了,松了一口气:“我睡着了哦。”
他说话的时候,直接一扭身,跑去了内室的床前,要将自己的小鞋子给挣脱掉。
秦时阙见状也有点无奈:“贺儿,过来。”
赵明澜不想动,就听姚兰枝也说:“你没洗澡呢,不可以上床哦。”
赵明澜这才不甘不愿的,但又忽然反应过来:“那娘亲?”
姚兰枝努力板着脸:“我要回去休息了,你要跟我一起吗?”
好吧,虽然娘亲不肯留下,但是爹爹好歹还是在他身边的!
赵明澜很知足,所以摆手:“那,娘亲早点回去休息哦。”
小孩儿这干脆利落的模样,十分伤老母亲的心。
倒是秦时阙舍不得人走,轻声说:“还不算太晚了,等到贺儿睡着了,你再回去吧。”
他压着声音,跟姚兰枝讲:“再待一会儿吧。”
这声音很轻,也很软,像是一阵风似的。
也让姚兰枝的一颗心都跟着晃悠了一下。
她轻咳了一声,到底是跟着点了点头:“好吧。”
于是,当天晚上,虽然没能如愿以偿地跟父母一起睡觉。
但是赵明澜等到了娘亲跟爹爹一起守着他,给他讲故事。
直到赵明澜陷入了梦乡,嘴角还是上翘着的。
姚兰枝见了,一颗心也柔软得很。
她替赵明澜盖了盖被子,赵明澜已经睡熟了,小小的一个,陷在被褥里。
手里还捏着一个荷包。
姚兰枝看到了,弯唇笑了笑,从他手里将荷包拿出来,轻轻地压在了枕头底下。
这个荷包里面鼓鼓的,装了他们三个人的头发。
一家三口。
这个形容词,让姚兰枝的嘴角弯着,捏荷包的时候,心里也在无声地冒泡。
结果她才起身,就瞧见有人在盯着自己。
“……我脸上难道有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