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大长公主接了,这才给姚兰枝也倒了一杯。
姚兰枝看着他二人,总觉得这俩人在打什么哑谜。
还没等她问呢,就听大长公主先说:“今日这事情,你办得不地道啊。”
秦时阙狐疑地问:“我做什么了?”
大长公主就瞪他:“你还好意思问本宫呢?我之前与你怎么说的,今日可是给你挑选未来妻子的,结果你一个都没相中,就连主动来寻你的,都被骂走了。”
刚才那个疾言厉色的劲儿,还真是凶得很。
连她瞧着,都有点头皮发麻。
秦时阙表情不变:“不然呢?”
他说:“我又不认得她是谁,何况这么没规矩,不得问问家里如何教养的么。还是说,殿下打算把这种货色许配给我?”
这就是倒打一耙了。
大长公主没好气地说:“本宫是这种人么?”
她坑谁都不能坑秦时阙啊。
不过:“本宫且问你,今日这宴会,来了也有十几家女眷,难道……就没有一个人入你的眼吗?”
说这话的时候,大长公主意有所指。
秦时阙就笑了起来。
他慢悠悠地品茶,口腔里都是回味悠长。
而后,才听得秦时阙慢慢道:“谁说没有的?今日这宴会上,自然有入我眼的,且只入我的眼。”
那么多的人,只有那一个人,在他眼中,占据了所有的空隙。
大长公主睨着他,问:“那你倒是说说看,是哪一位啊?本宫也好给你保媒拉纤,到时候蹭一杯媒婆酒。”
那一瞬,姚兰枝的心跳都加速了。
她知道秦时阙说的是自己,但秦时阙这话……
难道是准备跟大长公主摊牌?
姚兰枝紧张的盯着秦时阙,倒是秦时阙,眉眼里依旧是一片的从容:“大长公主难道不知道么?”
他看到了姚兰枝的紧张,也不再逗她,毕竟是自己的心上人,他不心疼谁心疼?
所以秦时阙直接摊牌:“殿下,您这可就有点为老不尊了,拿我们小辈儿的热闹下酒吃,欺负人了吧?”
这话一出,姚兰枝又瞬间看向大长公主。
这话……
是她想的意思么?
大长公主还不肯承认:“少来,你可不要冤枉本宫,本宫最是慈善的,什么时候拿小辈的热闹下酒吃了?”
秦时阙见她还在跟自己打哑谜呢,不由得失笑,叹了口气:“您还没有呢?”
他指了指姚兰枝:“可别吓唬她了,您看看,脸都白了。”
姚兰枝更愣住了:“啊?”
她装傻充愣:“我脸本来就白啊。”
姚兰枝觉得自己听懂了,但她不敢懂。
这是她理解的意思吗!
下一瞬,就见秦时阙笑了起来:“好了。别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