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宁王殿下无所不能。
教授孩子也不在话下。
引经据典的,给孩子们讲完了今日的课程难题,又留了字帖让他们按着抄写。
等到摆平了俩孩子,秦时阙就去找姚兰枝了。
彼时姚兰枝正在账房忙活呢,就听门口有动静传来。
然后,她就瞧见了言笑晏晏的秦时阙。
还有男人调侃的话:“姚娘子,在下的束脩呢?”
姚兰枝手里的笔一顿,一滴墨汁滴在了纸上,浪费了那一张上好的纸张。
姚兰枝唇角微弯,随手将那张纸递了过去:“这个够吗?”
那是一张废纸,上面墨汁还花了,将姚兰枝先前算账的数字给污浊,不能再用了。
还得让姚兰枝从头再来。
秦时阙啧了一声,瞬间懂了她的意思:“这是拿本王当你家的长工用呢?”
他一面说,一面过去,接过了姚兰枝手中的笔,将账册重新归拢了一下。
姚兰枝也笑:“王爷不当长工,怎么还拿了我的笔呢?”
她递过去一张废纸,秦时阙就知道是要让他帮着自己算账,这么好的领悟力,不当她的长工多可惜呢。
秦时阙挑眉,摇头:“不当。”
而后,又笑吟吟地看着姚兰枝:“但我可以替姚娘子主内。”
一声姚娘子,喊得姚兰枝耳根通红,睨了他一眼:“油嘴滑舌。”
秦时阙叹了口气:“我真心诚意,怎么你不信呢?”
他多真的一片真心啊,可惜了,姚兰枝半点不信。
还能哼声:“您这真心,我得看诚意。”
姚兰枝说这话的时候,将所有的账册都归拢了一下,递到了秦时阙的面前。
“诺,你慢慢看。”
反正账册多的是,秦时阙看完了这些,还有其他的账册呢,保准让秦时阙干个够本。
秦时阙无奈地啧声:“你这束脩给的……”
姚兰枝一眼看过来:“如何?”
秦时阙抱怨的话就变成了认命:“我自然是十分欢喜的,毕竟能为姚娘子分担杂物,我可是求之不得呢。”
这话倒也算是真心话。
姚兰枝抿唇轻笑,当然也没有让秦时阙全部去管。
她就是逗人罢了,说着又拿起了账本。
谁知被秦时阙轻轻地拍下手:“怎么还抢我的活儿?”
他道:“被姚娘子怪罪下来,我可担不起。”
这人……
姚兰枝一时无奈,索性顺着他的话演:“你堂堂宁王殿下,还这么怕她一个妇道人家呢?”
秦时阙一本正经地讲:“自然是要怕的,毕竟……我若是不依着她,到时候她要生气的。”
秦时阙:“河东狮吼,换你你怕不怕?”
下一瞬,姚兰枝骤然捏住了他的胳膊。
用劲儿拧了下,皮笑肉不笑:“你再说一遍,什么河东狮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