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打的齐盛朝哭爹喊娘,最后哭着喊:“我知错了,可我到底哪儿错了啊?”
好歹给他个明路啊!
他真的认错啊,但是他不知道他到底什么错啊!
然而他这话,听到齐尚书的耳朵里,就是他在挑衅。
齐尚书就更生气了:“你这个小畜生,给我继续打!”
齐盛朝:……
最后,以齐盛朝晕过去,作为结束。
当然,还有齐夫人的哭喊声,她扑倒在儿子的身上,口口声声的喊:“老爷,您把我一起打死吧!”
家里一片凄风苦雨,齐盛朝本来是装晕的,被他亲娘这么一扑,真的疼晕了。
晕之前,还在想:我到底做什么事儿了啊?!
……
齐家那一阵鸡飞狗跳,姚兰枝很快就得了信儿。
花魁接过了银子,笑眯眯地跟她眨眼睛:“下次有这种戏码,夫人记得还找我哦。”
她说着,抹了一把脸上的脂粉,露出来一张花掉的脸,那眉峰上挑,身上的骨头也咔嚓咔嚓响了几声。
然后,就从一个娇小的女子,变成了一个身长七尺的男儿郎。
这根本就不是什么花魁,而是姚兰枝让管事找来的变戏法儿的。
只要给钱,他什么戏法都能变,区区一个男扮女装算什么。
方才还娇俏动人的女子,这会儿声音也粗了,姚兰枝半点都讶异,笑着答应:“好,若是下次需要,我肯定还找你。”
对付这种泼皮无赖,就要用更无赖的法子。
那“花魁”扭头一走,到时候齐盛朝找人都找不到。
王八蛋想要纠缠自己,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。
不过,姚兰枝也没有污蔑齐盛朝,他的确时常宿在青楼楚肆,且因着他娶的妻子貌若无盐,他在家里也有好几个妾室。
这齐家乌烟瘴气的,如今闹起来,不过是撕破一张遮羞布罢了。
姚兰枝做得半点都不心虚。
齐家闹起来,齐盛朝就没时间来烦她了。
她想得确实不错,齐盛朝确实不能亲自来烦她。
因为,他被打得至少要卧床半个月才能好。
那些下人们动手怕不是故意的,差点把他给打残废了,现在少爷浑身都疼,感觉自己都要死了!
但是,他爹半点都不心疼他,反而还将他给丢到了祠堂里,让他好好地去跪着。
齐盛朝哪儿跪得住啊,趴在祠堂还差不多。
这个时候,柳氏还上门跟他吵架。
而吵架的内容,也终于让齐盛朝意识到了缘由。
“……谁去白嫖妓子了?!”
他又不是没有钱,哪次去了不是花天酒地,在能力范围内,可劲儿的一掷千金?
齐盛朝觉得这么污蔑自己名声的事情,绝对不能认:“是谁来讨债的,让小爷看看,敢污蔑我,我弄不死她!”
但听到柳氏的耳朵里,就变了意思:“你还惦记上了?若不是你不给钱,人家会找上门?”
齐盛朝:“……我没有,我每次都给钱了!”
柳氏也很生气:“这是什么很光荣的事情么,你还要宣扬得人人皆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