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盛朝咬牙切齿,姚兰枝却懒得搭理他,只跟鲁岳道:“大人,民女的冤屈,还得大人您来明鉴了。”
那个侍卫已经被拿下,在场的几个人,口供互相一对,齐盛朝绝对跑不了。
鲁岳应声:“柔嘉夫人放心,这事儿本官一定给你一个公道。”
姚兰枝往后一退,齐盛朝还想指着她骂,结果倒是被惊堂木吓了一跳。
鲁岳将惊堂木拍的震天响,沉声道:“都给本官从实招来!”
被鲁岳这么一吓唬,齐盛朝的话倒是都憋回去了,倒是先前被摁住的侍卫,表情镇定的很:“大人,这事儿与小人无关啊,都是他们栽赃的!”
这事儿都是他去找的人,只要他不承认,一切都好说。
所以他只有一句:“一定是府上遭贼,有人陷害我们家少爷跟我!”
听到侍卫这么说,齐盛朝也跟着不住地点头:“没错,就是这样!”
然而鲁岳可不听他这一套。
就连那个被买通的兴安堂大夫,也跟着道:“大人,我有证据的!”
他道:“我当日怕他过后不认账,所以他去找我的时候,我给他手上摁了点东西。”
说着,又看向那个侍卫:“你如今那手背上可是有一点黑色洗不掉?那是一个梅花样的黑色印记,就是我留的痕迹!”
这话一出,衙役们顿时过去查验那个侍卫的手。
那侍卫闻言,大惊失色,他本来以为是自己长了什么脏东西呢,都打算去看看大夫了。
结果……
居然是被人为留下的?
他下意识的想去把手往背后藏,然而没等藏起来呢,先被衙役们给拽出来了。
“大人,真的有!”
那侍卫还想再辩驳,然而事已至此,他辩无可辩。
倒是鲁岳将惊堂木一拍:“既然不肯说实话,那就先拖下去打,你在公堂撒谎,藐视本官,先打十板子,再审问!”
那侍卫一听,脸都吓白了,连忙喊自己少爷:“少爷,救命啊——”
可惜他的少爷救不了他,不但如此,甚至还往后退了退。
就连眼神里,也带着点威胁。
那侍卫被拖下去,板子打在身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甚至为了威慑,侍卫连嘴都没有堵上。
于是,才打了三四板子,就听到了那侍卫的哀嚎声:“大人,我说,都是我家少爷指使我干的!”
他哭得鼻涕眼泪都下来了:“我家少爷当日曾经去风雅集找茬,但是却被磕断了门牙,他气不过,所以让我找人教训一下这位夫人……”
那日,堪称是齐盛朝最倒霉的一天。
他先是想引诱姚兰枝不成,反而被骂了个狗血淋头,出门的时候还被磕断了门牙。
又在回家的时候,被他爹直接给拿下,险些打死他,后来又被迫跪在祠堂里反省。
当时齐盛朝气急败坏,让下人去找,到底是哪个花魁这么对自己,找到了,非得弄死那个小贱人。
结果,却没有找到人。
他听着下人的描述,把他相好的都想了一遍也对不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