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秦时阙又光明正大地表明,自己对这个义子有多喜欢,便是爱屋及乌,他也得在乎姚兰枝的安危。
今日鲁岳惩罚了齐盛朝,他心里也是有点心虚的,毕竟那可是尚书的儿子。
但是转头一想,齐盛朝得罪的是姚兰枝,若是秦时阙知道这事儿,难道会坐视不理?
他给秦时阙送信,表面上是告状,实际上,就是为了告诉秦时阙:下官为了帮柔嘉夫人,得罪了尚书。
鲁岳是为了让秦时阙罩着自己呢。
姚兰枝一听秦时阙这话,先是愣了一下,又瞬间了然。
“这个鲁大人,还真是……”
说他圆滑吧,他还有底线,但若说他足够正直吧,他在做事儿上面,又想得十分透彻。
只能说,是个人物。
秦时阙哼声:“若不是鲁大人告诉我,你打算瞒着?”
这话一听,就知道正确答案,姚兰枝顿时摇头:“我怎么会瞒着你呢?”
她说着,又笑吟吟的:“秦时阙,我都被欺负啦,你管不管?”
她开心的时候,什么话都能喊,名字、官职,甚至那天晚上,还喊了一声……郎君。
但不管喊什么,她眉眼永远是动人的。
秦时阙有心想要绷着脸,但是实在是绷不住,毕竟,他很吃这一套。
于是到最后,只能叹气:“你说呢?”
他这辈子不管谁,也不能不管姚兰枝啊。
姚兰枝得了满意的答案,眉眼里都染了笑意。
“我就知道。”
她到这时候还能笑得出来呢,秦时阙都不知道该说她什么好了。
最后,只是问:“你还好意思笑呢?”
要么说姚兰枝的道理多呢。
所以,她笑吟吟:“我为什么不好意思,我可是有人护着的呢。”
她一双眼眉眼弯弯,看着秦时阙,又说:“再说了,我当然要笑,今日这事儿解决了,我还拿了不少钱,三千两呢!”
姚兰枝冲着秦时阙比了个三,秦时阙抬手抓住了她的手指,摩挲了一下。
手感很好。
柔软纤细。
他无声弯了弯唇角,又问:“你是财迷吗?”
姚兰枝眨巴着眼睛看他,就听秦时阙的眉眼里满是无奈:“家里的钱,不是都给你了吗?”
他寻常不太爱花销,家里除了拿来救济人,剩下的都在库房里了。
虽然真金白银不多,大多数是一些皇上赏赐下来不能变成现银的,但若是有了急事,黑市里去销一部分,也能拿到诸多好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