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行为却半点与温柔无关。
姚兰枝的额头都出了一层薄汗,这时节,怎么可能是热的?
无非是她心热罢了。
姚兰枝一把将被子蒙住了头。
又猛地掀开。
夜半三更,姚兰枝没惊动下人,洗了个凉水的脸。
清醒。
睡是睡不着了,姚兰枝索性拿了账本,去核对近来的账目,反正闲着也是闲着。
于是,等到丫鬟早起听到屋子里动静的时候,姚兰枝已经将所有的账册都给整理好了。
不止如此,她还将下半年的规划都给做了个新册子出来。
条理分明的,做事的效率十分高。
朱瑾叹为观止:“小姐,您这是什么时候就起来了?”
姚兰枝笑眯眯的:“没多久。”
她打了个哈欠,但也不算特别困,等到吃完饭后,一大早就去了铺子里。
风雅集里热闹依旧。
姚兰枝本来是打算在铺子里收拾好,什么时候困了再去补觉的。
谁知道才忙完,就听到了外面的吵嚷声。
再一看,姚兰枝都无语的。
人在无语的时候,的确会发笑。
来的一个不大熟悉,另外一个倒是才见过面,还让她很是印象深刻。
齐琳琅。
那旁边的,应该就是齐盛朝的发妻了吧?
她猜测着,就听到了对方的话:“给我砸!”
张氏这次过来,直接带了一大批的家丁们,进门后,二话不说,就差使家丁们开始打砸。
没等店里的伙计们阻拦,先见那些家丁们摔东西。
风雅集的一楼基本都是拿来装点门面的,不大值钱,但是十分雅致。
而现在,一通打砸下来,已然成了一堆废墟。
而张氏,在那些人打砸完了之后,自己直接坐在了这废墟里面,哭了一声:“原本想着,这圣上亲赐的柔嘉夫人,怎么也算是个贞洁烈妇,谁知道,她竟然背地里勾引我夫君!”
张氏:“她这般,何止是对不起自己死去的夫君,更对不起皇上对她的爱护!”
张氏一声声的念着,坐在椅子上,哭声里都带着委屈:“若说是旁人,我便是带回去当做姐妹也就算了,但是柔嘉夫人,你可还记得,自己是个才死了丈夫的寡妇?!”
而一旁的齐琳琅,也跟着附和:“姚兰枝你出来,我告诉你,别以为我们齐家没人了,你欺负到我嫂子的头上,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!”
她们二人这么吵闹,外面早已经围了一堆的人,就连店里的书生们,也都愣在了原地。
什么玩意儿,他们是不是听错了,柔嘉夫人偷人,还被人家正房给找上门来了?
这不能吧!
也有人问:“你说你们齐家,是哪个齐家?”
齐琳琅顿时扬声道:“这满京城中,还有几个齐家?我爹爹乃是当朝尚书,我兄长也是年纪轻轻就官拜朝堂,我齐家一门都是前途有为!”
她说着,又指着这个店面:“而这家店的老板姚兰枝,出身镇国公府,当初还曾经跟我哥哥定过亲!”
她说到这儿的时候,冷笑了一声:“只不过,那姚兰枝当初就品行不端,更是名声不好,所以我们齐家才跟她退婚了!”
“当初我们齐家看不上你,难道现在就会看上你么?姚兰枝,你可要点脸吧,这才是我正经的大嫂,别人我可不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