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赵明澜外,就是姚栖元了。
秦时阙拿出帕子,格外温柔地给她擦眼泪,一面温声说:“等到边关事了,他就能归来,你们很快就能亲人团圆了。”
秦时阙声音愈发温柔:“你说,这算不算一个好消息?”
姚兰枝重重点头:“算!”
当天晚上,姚兰枝开心地还多吃了两碗饭。
大概是这个好消息冲散了一切的厄运,接下来,姚兰枝又收到了姚栖元给她写的信。
信是第二天一早送来的,本来姚兰枝都打算去铺子里了,看到兄长的信件,姚兰枝又改了主意。
姚栖元在信中说,他约莫四月中旬就能回来,到时候让姚兰枝给他收拾一个屋子。
“哥哥不拘束风格,也不挑剔,屋子离你近些就行。”
姚兰枝当初怕姚栖元在边关还担心自己,所以京中的事情,她大小事宜都没有瞒着。
这边不管发生什么,都会写信告诉姚栖元,包括她后来住进了新宅子的事情,也都一并告知了。
当然,姚兰枝还告状了。
她将镇国公府的所作所为,都写在了书信里,告诉兄长:“叔父坐牢是咎由自取,你可不许管他。”
她越是这么看似刁蛮,反而越让姚栖元放心。
因为那就代表姚兰枝没受什么委屈。
所以姚栖元在心中答应得痛快,且这次准备回京,他提前给姚兰枝写了信,也是要告诉她。
他回来,也不是回镇国公府。
妹妹在哪儿,他就在哪儿。
姚兰枝接到书信,看着上面熟悉的字迹,先是欢喜地哭了一通,又开始忙得脚打后脑勺。
“朱瑾,朱瑾,快随我出去买东西!”
哥哥要回来,还要住在她这里,那可是大事儿。
她要去买东西,务必将家里布置得处处妥帖,好让哥哥住得舒舒服服的!
姚兰枝激动得很,接连好几日都像是快乐小鸟一样。
就连秦时阙见了,还有点吃醋。
见姚兰枝不过三日就将房间院落都布置得焕然一新,还要问她:“这么开心呢?都没空随我一起吃饭了?”
姚兰枝笑吟吟的:“王爷宽宏大量,我与哥哥可是好多年不曾见呢。”
在秦时阙看来,其实根本就没多久,毕竟姚栖元也是在老镇国公死后,才常驻在边关的。
但这扫兴的话,他才不会说。
秦时阙将自己搜罗来的兵器架子,着人抬了进来。
“本王若是小气鬼,还会预备这些?”
他这是特地打听了姚栖元的喜好,预备下的兵器架子,每一把都是能工巧匠锻造,正适合姚栖元寻常使用。
秦时阙说着,又跟人讲:“其实两家就隔了一道门,若是兄长愿意,每日去我的演武场操练也是可以的。”
他没残废之前,家里用得最多的,就是演武场了。
只是从他成了这样子后,倒是什么都做不了了,那里也荒废下来。
若是姚栖元愿意用,也是好事一桩。
姚兰枝看着他这模样,心里也有点心酸。
她深吸一口气,到了秦时阙的面前,蹲下来,跟人讲:“多谢王爷,等哥哥回来,我与他商议,到时候你可不能小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