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也比什么都不做好吧?
她挣扎了一下,却被他箍得更紧,根本挣不开。
“放开我。”她低声道。
霍聿尧非但没松,反而微微俯身,温热的气息落在耳廓。
“急什么,怕我吃了你?”
“谁怕你了?我只是嫌你烦!”
“呵!刚才求我帮你找人的时候,不是挺乖巧?”
这女人惯会卸磨杀驴!
之前他就已经领教过了。
顾晚初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,“那是两码事!”
“我们虽然还没订婚,但你现在也算是我半个未婚妻,该做的、不该做的,都做过好几次了,还跟我扭捏起来了?”他微微俯身,薄唇擦过她发烫的耳廓,落下一个轻浅又暧昧的吻,声音哑得撩人。
顾晚初脸颊瞬间烧得滚烫,连耳尖都泛起薄红,又羞又恼,气得抬手去推他的胸膛。
可她那点力气,落在男人身上根本不痛不痒,反倒像在撒娇。
“霍聿尧!你闭嘴!不许再说了!”
霍聿尧格外爱看她这副气恼又羞窘的模样,眼底的笑意浓得化不开。
怕把人真的惹急了,便没再继续逗她。
“今晚住在这,还是送你回去?”
“我想见时染……”
霍聿尧不爽了,他在这,她还想着别的女人!
朋友能有男人重要?
他松开手,后倚在沙发里,狭长眼眸微眯,眸光沉沉地落在她脸上,似笑非笑。
“那得看你表现。”
看着男人那意味不明的眼神,顾晚初脸颊一绯。
狗男人!想占她便宜直接说!装什么道貌岸然的君子!
算啦,看在他帮忙找时染的份上,就惯他这一次。
顾晚初唇角勾起一抹又野又撩的弧度,俯身直接跨坐在他腿上,双手捧住他的脸,不由分说低头吻了上去。
霍聿尧眸色瞬间沉暗如墨,喉间滚出一声低哑的笑。
下一秒,他反客为主,大掌扣住她的后腰,将人狠狠按向自己,加深了这个吻。
暧昧的气息在两人之间缠缠绵绵,连空气都变得滚烫。
顾晚初被他吻得浑身发软,在他强势的攻势里,溃不成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