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多多大喜过望,“晚初姐,我可以吗?”
“我记得你大学修的就是文秘专业?”
“是。”
“如果你愿意的话,来京北找我。”
刚好缺个秘书,她觉得许多多挺合适的。
水声戛然而止。
男人赤着上身走出来,腰际仅松松系着一条浴巾。水珠凝在他紧实的胸膛上,颗颗分明,顺着肌理缓缓滚落,肌肤上还沾着未干的湿意,冷硬又性感。
顾晚初侧目看过去,慌忙别过脸,“你怎么不穿衣服?”
有理由怀疑,他是不是在勾引她。
霍聿尧挑眉,眼底露出促狭的笑,“现在穿。”
说着,他毫不避讳地当着她的面,穿上睡衣。
她全程非礼勿视。
“洗个澡,换身衣服,下来陪我吃饭。”
说完,他径直走了出去。
听到关门声,顾晚初才松了口,全身放松下来。
以前和陆凛同居的时候,他们从来没有这么不避讳过。
她以为跟霍聿尧住一起,也是如此,却没想到狗男人这么不拘小节。
这种感觉很奇怪……但她并不反感!
……
陆凛原本打算在京北购置一套房产,长期定居,只为离顾晚初近一些。
可他万万没有想到,合作方竟突然将他一纸诉状告上法庭,要求他赔偿巨额违约金与全部经济损失。
不得已,他只能赶回襄城处理。
合同白纸黑字,对方证据充足,他毫无胜算。
律师面色凝重。
“陆先生,我仔细看过所有合同与证据,合同是你个人签署,无人担保,这场官司毫无胜算,所有赔偿只能由你一人承担,现在唯一的办法,就是尽快清点个人资产,做好全额赔偿的准备,否则一旦败诉强制执行,后果只会更糟。”
陆凛脸色骤然沉冷,掌心攥得发僵,一股无力的寒意从心底漫开。
他怎么也没想到,自从顾晚初离开,他便诸事不顺,彻底跌入了人生谷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