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不成其中另有内情?
“只是觉得多少有点可惜。”霍聿尧轻叹,双腿。交叠,靠在沙发里,姿态矜贵闲散。
想当年他们在学校的时候,谁人不称赞一声金童玉女、天生一对。
他以为他们哪怕分分合合,也会成为欢喜冤家。
世事难料。
傅庭深点燃一支烟,深深抽了一口,“你呢?打算什么时候结婚。”
“不急,等这次回去,先订婚。”霍聿尧薄唇微勾,“每道程序都缺一不可。”
“看来你是真喜欢顾小姐。”傅庭深开玩笑,“她救过你命?”
“说不定呢。”
“日子定下来,我过去凑个热闹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
楼上卧室。
顾晚初聚精会神地为老爷子施针,半个小时后,她缓慢收针。
“傅老爷子,您今日还没半点感觉吗?”
“好像……有点感觉,又好像没有……”
所以到底是有还是没有?
“不急,还有五天,我每天都会过来为您施针,您记得每天按时服药,等一周后我再看清楚调整药单。”
她小心翼翼地将九龙针收好。
“好好好,辛苦你了。”老爷子喜欢她沉稳、温婉的性子,愈发和蔼可亲,“聿尧叫我一声傅爷爷,你也跟着他叫我傅爷爷。”
“傅爷爷。”
“好孩子,我有个孙媳妇,去年刚医学专业毕业,过两天就回来了,到时候介绍你们认识。”
去年毕业?
这么说的话,年纪应该比她还小。
傅先生比砚辞年长三岁,又找了一个小娇妻,这才算真正名义上的老牛吃嫩草啊。
果然,男人都喜欢嫩的。
顾晚初点点头,“您好好休息。”
回酒店的路上,顾晚初提起刚才老爷子说的话。
“听傅爷爷说,傅先生找了一个小娇妻,你们男人是不是都喜欢年纪小的?”
“……”
她二十三,虽不算老,但跟十八九岁刚毕业的大学生比,算不上年轻。
“被我说中心思了?”
“别人我不知道,但我不看年龄,主要是看眼缘。”
“哼,可你比我大七岁啊。”
“……你是在嫌我老?”
“我只是在陈述事实。”
霍聿尧握住她的手,嗓音低沉,“年长也有年长的好处,比如会疼人,懂得如何照顾人。那些嫩头青,能懂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