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晚初盯着她的背影,定定看了片刻,这才收回目光。
见她下来,傅庭深和霍聿尧抬眸看了过来。
“结果不错,傅爷爷今日治疗有反应,但想要完全有知觉,恢复到直立行走的地步,需要长期施针。”
她今天就要跟霍聿尧回京北,不可能长期在港城待着。
傅庭深紧绷的俊脸露出几分笑意,估计也考虑到她可能无法长期待在港城,面上又露出几分沉凝。
“顾小姐若是方便的话……”
“她不方便。”霍聿尧开口打断他。
“……”
傅庭深无奈,“聿尧,我知道你舍不得让顾小姐在港城,但老爷子每日都要施针,总不能治疗一半就不治了……”
“不是我不舍得,而是她长期待在港城不现实。”
“傅先生,确实有点不行,我也有公司要管。”
她只是陪着霍聿尧出个差,没想到竟然还多管了一件闲事。
傅庭深沉吟,“那让老爷子搬去京北住段时间。”
“我觉得行,你安排好,到时候告诉我一声。”霍聿尧低头看了眼时间,“差不多了,我们出发去机场吧。”
上了车,顾晚初笑道,“麻烦傅先生跟宝儿说一声。”
傅庭深微微颔首。
傍晚时分,他们终于抵达了京北。
秦烈提前在机场等他们。
见他们出来,立刻上前接过行李箱,利索地放进后备箱。
“霍总,顾小姐,上车!”
车子平稳行驶,秦烈道,“霍总,陈最回来了。”
“嗯。”
对上女人疑惑的目光,他淡淡解释。
“陈最是我的助理。”
“那秦烈?”
“顾小姐,我是霍总的司机兼保镖。”
她还以为秦烈是霍聿尧的助理,原来是另有其人。
就在这个时候,顾晚初接到许多多的电话。
“晚初姐,我到京北了。”
“在哪?我让人去接你。”
“不用,您告诉我地址,我自己打车过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