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“我在时染这边,现在就回去。”
“路上小心。”
顾晚初应了一声,挂断电话起身。
“我先回去了,有情况随时打给我。”
宋时染送她到门口,忍不住打趣。
“没想到大名鼎鼎的霍总这么黏人,你才出来一个多时辰,就急着打电话催你回去。看来你们最近感情挺好啊。”
“还行。对了,我从港城回来给你带了礼物,刚才走得急没拿,下次你来我家取。”
“还是宝儿最好,去哪儿都惦记着我。”
目送顾晚初上车离开,宋时染才转身返回。
刚转弯,隔壁小巷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紧接着压低的男声传来。
“他最后消失在这片区域,给我搜!他受了重伤,跑不远!”
“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!”
宋时染心脏骤然狂跳。
她快步冲进院子,迅速反锁大门,回到客厅又将所有窗帘拉得严严实实。
目光落在地上昏迷的男人身上,她扯过沙发上的毛毯,轻轻盖在他身上。
关掉所有灯光,她握紧一把水果刀,死死盯着门口,一夜未敢合眼。直到天边泛白,才终于抵不住困意,昏昏沉沉睡了过去。
……
顾晚初回到家时,霍聿尧正坐在沙发上等她。
男人身着深蓝色居家服,发丝微湿,双腿。交叠,姿态矜贵又慵懒。
听见动静,他抬眸望来。
“宋小姐那边出什么事了?娟嫂说,你出门时带走了医药箱。”
顾晚初换了拖鞋走近。
“时染没事,是她今晚顺手捡了个受伤的男人。”
“让你过去处理伤口?”
“嗯。”
霍聿尧眉峰一蹙,起身走到她面前,微微俯身,鼻尖轻嗅,目光最终落在她袖口那一点不易察觉的血迹上。
“脏了。”
顾晚初顺着他的视线低头,才发现那抹暗红。
“应该是处理伤口时不小心沾到的。”
她自己都没留意,狗男人的鼻子倒是灵敏得很。
霍聿尧伸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,黑眸沉暗,语气里带着几分显而易见的不悦。
“会点医术,什么男人都敢碰?京北那么多医生都死绝了,需要你亲自上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