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注意安全。”
进了办公室,她点开宋时染发来的照片。
是一枚白玉扳指,上面雕刻着看不懂的图腾花纹,但玉质温润通透,看起来种水还不错。
五百万卖不到,小百万应该是可以的。
她发语音告诉宋时染自己的判断。
宋时染:【那也不亏,但我不打算卖,就摆在家里,当一个教训,以后救人必须先付钱,再救命!】
顾晚初:【你是个会做生意的。】
宋时染:【上次说的同学聚会,就在今晚,你陪我去?】
顾晚初:【对傅沉夜,还没死心?】
宋时染:【没有的事,我就是想跟他把误会说清楚。不想让人觉得,是我水性杨花。】
顾晚初:【知道了,晚上见。】
……
傍晚,她给霍聿尧打了个电话,告诉他自己要和宋时染参加同学聚会。
“傅老爷子来京北好几天了,还想带你今晚过去拜访。”
“明天吧,我已经答应了时染。”
她最近忙,都差点忘了给傅老爷子治病的事了。
“嗯,把地址给我,晚点我过去接你。”
“好,杏园路的杏雅居。”
“别喝酒。”
“知道了,霍总管的可真宽。”
嘴上虽然抱怨,但唇角却忍不住甜蜜地扬起。
“现在就嫌我管的宽?顾小姐,往后日子还长着呢!”霍聿尧轻笑,嗓音低沉,带着撩人的暧昧,“不听话,晚上回来可要好好地教训你。”
他故意加重“教训”两个字,尾音缱绻,让人浮想联翩,忍不住让她红了脸。
“你敢欺负我,不理你了!”顾晚初嗔了一句,唯恐他再说些让人脸红心跳的话,连忙转移话题,“今天中午,二婶来找我了。”
“她找你干什么?”
“想让我请你帮忙,帮她找儿子。”顾晚初轻叹一声,“我觉得她挺可怜的,二十几年都生活在欺骗里。要不然你就顺手帮帮她?”
霍聿尧挑眉,“你又心生不忍了,总是轻易地同情别人。”
“她是你二婶子也不算是别人吧?”她有些忿忿不平,“最重要的是,二叔和她那个初恋实在欺人太甚,还有那个白眼狼霍承安,你知道我们今天撞见什么了吗?”
她像倒豆子似的把今天所见所闻告诉他。
“砚辞,同为女人,我心疼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