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完了……”马克喃喃自语,“完了……”
曼哈顿上东区的别墅里,李安然盯着屏幕,嘴角浮起一丝笑意。
那些消息当然是他通过十几个不同的渠道,从彭博社到路透社,从华尔街日报到CNBC,每一家媒体都收到了一份匿名爆料。爆料的内容各不相同,目的却只有一个……制造恐慌。
很不错,今年给那些媒体的广告预算还可以再提高一些,有功者必酬嘛!!!嗯,记者的红包也要包大一些……李安然胡思乱想着,真个人通体舒畅,说不出来的舒服。
韩立芳站在他身后,看着屏幕上那些跳动的数字,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。那是一种敬畏,又是一种恐惧。这个男人只用了几条假消息,就让整个市场崩盘了。
“安然,”她轻声说,“接下来怎么办?”
李安然转过身,看着她。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波澜,平静得像一潭死水。
“接下来?”他说,“接下来就是收割的时候了。”
他走回书桌前,拿起电话,拨出一个号码。
“喂?”听筒里传来托马斯·罗氏的声音,带着一丝颤抖,更多的是兴奋。
“托马斯。”李安然说,“开始平仓。”
电话那头的托马斯立刻回应,“现在?市场还在跌,现在平仓会不会太早?”
“不要贪心。”李安然说,“再等就晚了。记住,分批平仓,不要引起注意。三天之内,把所有空头仓位清掉。然后……”
他顿了顿,嘴角浮起一丝冷意:“然后反手做多。”
托马斯的呼吸停滞了,他瞬间明白了李安然的意图。先做空砸盘,把市场打崩溃。等所有人都绝望的时候,再做多抄底。这一来一回,赚的就不是一倍两倍,而是十倍二十倍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他说,“我马上安排。”
电话挂断,李安然看向韩立芳。
“开始吧。”
上午十点,道指跌破七千二百点。花旗跌到1。98美元,美银跌到3。12美元,摩根大通跌到18。76美元,高盛跌到71。23美元。
恐慌已经蔓延到每一个角落。散户们在割肉,机构们在减仓,对冲基金们在爆仓。市场上尸横遍野,血流成河。
就在这时,第一批买单出现了。
那是一些分散的小单,每笔几千股到几万股不等,分散在各个股票上。它们出现得很低调,低调到几乎没人注意。但它们的目标只有一个:在最低点接盘。
摩根士丹利的交易大厅里,马克盯着屏幕,眉头皱了起来。
“这是什么?”他指着那些突然出现的买单,“有人在抄底?”
艾米丽凑过来看了看,摇摇头:“不知道。单子太小了,看不出是谁。可能是散户吧。”
马克没有说话,只是盯着那些买单。他的直觉告诉他,事情没有那么简单。
上午十一点,道指跌破七千点整数关口。花旗跌到1。81美元,美银跌到2。87美元,摩根大通跌到17。34美元,高盛跌到65。67美元。
恐慌达到了顶峰。市场上到处都是割肉的散户,爆仓的对冲基金,绝望的投资者。有人开始骂娘,有人开始哭泣,有人开始祈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