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,微臣刚刚看见了你那伤口伤的不浅,这个每日涂三次,不出半个月就会了无痕迹。”
裴芸瑶捏紧了那个小玉瓶,指尖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。
她没有再多说什么,转身便直接出了太医院。
明月见状,赶紧迎了上去。
“娘娘……”
明月的话还会说完就被裴芸瑶打断。
“嘘,什么都不要说,本宫受伤的事情也不可让太子知道。”
这一世二人本就已经过得很是艰难。
她不想让他太担心。
明月见她神色凝重,立刻会意,低下头跟在她身后。
“娘娘放心,奴婢一个字都不会往外说。”
可有时候,偏偏怕什么来什么。
二人到达藏凤楼的时候,萧颙和裴凌已然在了殿内,正凑在一起看书。
等萧颙看见裴芸瑶的身影,立刻丢下书卷,忙不迭地跑了过去。
他脸上还带着孩童的天真笑意,可那笑意在触及她脖颈时,瞬间凝固。
那抹刺眼的白,像一根针,狠狠扎进了他的眼里。
萧颙瞬间控制不住情绪,双紧握成拳头,身体因愤怒而微微颤抖。
那双本该清澈的眸子,此刻却燃着熊熊的怒火,好似要将整个宫殿都焚烧殆尽。
那是父皇的寝殿。
母妃从父皇的寝殿出来,就受了伤。
除了那个男人,还会有谁?
他竟然敢!
他竟然敢伤他的母妃!
滔天的恨意如决堤的洪水,瞬间淹没了这个年仅五岁的孩子。
他怒目圆睁的喉咙喊了出来。
“母妃这是谁伤了你?是父皇?”
“他想将罪于你,他这是要杀了你吗?”
一连串的问题脱口而出,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森然杀意。
裴芸瑶脸色一变,没有回答,只是赶紧上前一步捂住他的嘴巴,紧张地左右看了看。
“小点声!”
她的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不易察觉的慌乱。
“这件事情,并没有几个人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