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安安冷下脸,走到徐晏丞面前,
“我警告你,大运动早晚有一天会结束。”
“到时候,这就是咱俩安身立命的资本。”
“我可是住惯了老洋楼的,你总不能让我跟你一直过苦日子吧?”
女人的体香随着两人的拉进毫不避讳的钻入徐晏丞的鼻孔里。
他垂眸看着阮安安那张明艳无比的脸,心脏跳的狂妄,喉结也忍不住翻滚了一下。
阮安安其他的话他都没怎么在意。
他在意的是那句,我要一直跟你过日子!
徐宴丞的耳根微微发红,语气却很是认真。“好,都听你的。”
“这才像话!” 阮安安看他那副又窘又乖的模样,嘴角忍不住翘了翘。
【检测到身后六点钟位置一米处有枪支弹药】
枪支?弹药?!
阮安安眉头皱了皱,不动声色地走到系统指示的位置。
这地方她租房子时系统就提示过有“宝物”。
但当时走得急,没细究。
没想到里面埋的竟是这种要命的玩意儿!
她压下心惊,回头看向徐晏丞,状似随意地问:“徐晏丞,你祖上…有没有当过兵?或者,跟当兵的…沾点啥边儿?”
她得先探探底。
徐晏丞想都没想,摇头道:“没有,徐家是皖南乡下的,直到我父亲被阮老爷子看中才随着来到海市。母亲因为家里没人去海市寻亲,不曾想亲人也没了,最后嫌遭奸人所害,被我父亲救下,为了报恩嫁给了我父亲。外祖家的情况,你也看到了,应该是闽市的富庶商人。”
这就奇了怪了。
阮安安指着刚才挖出黄金旁边的空地。
“这儿,你再往下挖挖?我感觉…下面好像还有东西。”
与其瞎猜,不如直接挖出来看!
徐晏丞是军人,枪啊炮的,他门儿清。
“好!” 徐晏丞二话不说,拎起铁锹继续往下挖。
阮安安也没闲着。
她挪到装金砖的箱子旁,身体一挡——
唰!沉甸甸、金灿灿的大宝贝们瞬间消失,进了她的空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