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安安的手本能的揽住他精壮的腰上,任由他的唇舌予取予求。
半晌,徐晏丞呼吸急促的松开了阮安安,抵住她的额头,声音沙哑的说道,“安安,还继续吗?”
阮安安正是意乱情迷之时,脑子里一片空白,想都没想就回了一句,“嗯。”
紧接着,她重新闭上了眼睛……
合法、帅、爱我!
我有什么理由不继续的?
阮安安决定今天,就今天……
“这些年,朱薇一直让只有二十三岁的蒋二柱留胡子、留长发。”
阮安安:????
她睁开眼,不可置信的看着徐晏丞,心绪乱飞:
不是,兄弟。
刚刚吻的想要把我吞了似的,你转手就去说朱薇狸猫换太子的事情了?
徐晏丞并没有察觉到一旁阮安安的异样,继续说道,“而且,有一次,朱薇还可以朝着蒋二柱泼过热油。”
“要不是蒋二柱灵活,躲过去伤到了肩膀,这张脸怕是就毁了。”
阮安安以为的继续是继续男女之事,徐晏丞以为的继续,是继续分析朱薇狸猫换太子。
这不正岔劈了吗?
阮安安不可察的叹了口气:这种事情,总不能自己主动上,扑倒这个糙汉尤物吧?
徐晏丞依旧头也不抬的分析着,“这些事情可以得知,这位朱薇想要遮盖蒋二柱的面容。”
“按照你的推论来分析,齐思思长得很像朱薇,那么蒋二柱应该是像齐长安齐首长了。”
“像到能一样被辨认出血亲的程度。”
阮安安点头,“意料之中,如果朱薇真的以为朱丽娟跟齐长安的婚事记恨上她,那应该虐待她的女儿才是。”
“反观,朱薇非但不虐待齐思思,反而还视如己出。”
“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,朱薇当年用自己的孩子换了朱丽娟的孩子,她想给自己的女儿改换门庭。”
“毕竟,一个跑到台省的特务后裔,和一个军官后代差别可是太大了。”
说完之后,阮安安起身,心不在焉的朝楼上走去,“我累了,上楼休息一会,你小心手,不要碰到水。”
冷静。
她得冷静。
谁说只有男人需要冷静,情欲上来的时候,女人也需要冷静啊。
徐晏丞看着阮安安离开的背影,长出一口气,在沙发上硬是做了二十多分钟才敢起身。
阮安安对他有着致命的吸引力。
可他知道因为苏清月的捣乱,阮安安陷入了一种莫名的恐慌中。
他不能在这个时候把她占为己有,一定要想办法快点处理了苏清月,他要让阮安安看到的只有坦途,没有沟壑。
等到冷静之后,徐晏丞才换了衣服去了军区。
听到关门声的阮安安立刻爬到了窗户边,看着徐晏丞骑着那辆破旧的自行车朝军区的方向去了后,毫不犹豫的下楼,蹬上了那辆崭新的二八大杠。
她非得亲眼看看,苏清月到底病到什么程度,才会必须住院。
当然,她也想跟苏清月清算一下今天的账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