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晏丞也识趣的坐了下去,吴畏倒是个有眼力见的,他把五花大绑的朱薇扶着坐起来之后,才悄默声的从后门退出去找治安处去了。
齐长安看着齐思思和朱薇的两张脸,怒目圆瞪,“事实都摆在眼前了,你们还有什么要说的?”
“当初就是你们换了我的孩子!”
“你们其心可诛啊!”
“爸!”齐思思慌乱的抓住齐长安的胳膊,“二十多年前我也是刚出生,这一切都与我无关啊。”
“你们也养了我这么多年对不对?你们不会不要我的是吧?”
朱丽娟一把推开了齐思思,“我的孩子被她虐待了二十年,你凭什么要求我还要对她的孩子好?”
齐思思把苗头转向了齐驰,“他是你们的孩子又能怎么样?不还是得被你们扔在海市吗?”
“我们两个谁是你的孩子,不都要落得个无父无母的下场?”
“说白了,就是你们不负责,嫌弃我没本事,给你们丢人了,想要换一个听话的撑场面不是吗?”
阮安安拿着瓜子的手停在半空中。
今年是70年,那么二十年前是……
想起书上写的前辈的艰辛,阮安安心头像是闷上了一块大石头。
那时候好多地方还没彻底解放,南沙岛还在战乱之中,但凡有能力把孩子带在身边,哪个女人会舍得跟未满月的孩子骨肉分离?
齐驰拉住几近癫狂的齐思思,“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?那时候这南沙岛的岛民住的都是黄泥房子!”
“你现在看到的南沙岛是姨妈和姨夫这些年带着人一点点建成的!”
“该叫爸妈了!”徐晏丞在一旁提醒道。
齐驰重重点头,“对不起,习惯了。”
“爸,妈,我不怪你们,你们是伟大的人,如果不是妈的坚持,南沙小学不会建成;爸更是在胜利之后坚守岗位,这么多年守着这条国境线。”
“有大家才有小家,我懂!”
“好孩子,好孩子啊!”朱丽娟拉着齐驰的手发生大哭起来。
这才是她们的孩子,有格局,懂事!
“他知道的还不少呢。”阮安安感慨了一句,“真好啊,花好月圆,一家三口!”
“滚,你滚!”眼看着朱丽娟伸手要拥抱齐驰,齐思思疯了一样的拿起水果刀,“这是我的爸爸妈妈!”
“我不要当逃兵的后代,我不要!”
“齐思思,你冷静一点!”齐驰看着自己面前胡乱飞舞的水果刀,语调意外的平和,“那是上一辈的事情了,只要你以后不要再跟朱薇一起为非作歹,爸妈不会对你们赶尽杀绝的。”
真像啊。
阮安安扔到手里瓜子皮,这齐驰长得很像是朱丽娟,遇到为题的时候身上又有齐长安的从容不迫,这就不得不感慨一句基因的强大了。
哪怕是二十多年不曾生活在一起,也依旧能寻觅到身上的影子。
这时,坐在地上的朱薇咬牙切齿的开了口,“思思,杀了他,杀了他齐家就绝后了,你就是齐家唯一的孩子,一切的一切就都是你的。”
“对啊!”齐思思面目狰狞的笑了起来,“绝后可是要被戳脊梁骨的!我这就杀了他!”
“你们疯了吗?”
齐长安刚要上前,就被齐驰死死的挡在了身后。
“爸,她是故意激你的,别冲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