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匕首厚重,不够锋利,早就是淘汰货了。
苏清月蜷缩在床头,“阮安安,你一定要这样折磨我吗?”
阮安安点头,举起匕首,匕首上的锋芒刚好反射出她脸上阴鸷的笑容,“对啊,杀人犯法,我不会为了你搭上自己。”
“但是呢!这是南沙岛,你也知道这个地方军区最大。”
“我看不上你,小小的折磨你,大家都只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懂吗?”
苏清月下意识的把手藏在背后,“别,别碰我。”
“我以后不去打徐晏丞的主意了还不行吗?”
“求求你,放了我吧。”
阮安安冷笑一下,“晚了!”
说是迟那时快,阮安安一用力就把苏清月藏在背后的胳膊拽了出来,手上的绷带明显是换过的。
包扎的专业又完整。
“啊!阮安安,你是个疯子吗!”苏清月绝望的尖叫着,早就忘了小白花应有的表情管理。
阮安安一把扯掉她手上的绷带,拿起那把匕首在刚要愈合的伤口上又划了一道。
“啊!”钝刀子伤人可才是真疼啊。
苏清月看着手背上渗出的鲜血,双目赤红,“阮安安,你就是故意拿出苏联老古董折磨我的对吗?”
“徐晏丞要知道你这幅样子,还会要你吗?”
“你就是个疯子!疯子!”
阮安安得逞的挑眉,捡起地上的绷带擦拭掉匕首上的血渍,“苏清月,这你都不还手,是为了演好一个受害者的人设吗?”
苏清月咬咬牙,是她不想还手吗?是她不能还手!
男人喜欢的就是柔柔弱弱的苦情戏码,她就是得咬牙挺着,以后让徐晏丞知道,她为了他吃了多少苦。
见苏清月不说话,阮安安把手里染血的绷带砸到了她的脸上,“你怎么不说话?是生性不爱说话吗?”
苏清月拽到脸上脏兮兮的绷带,咬牙切齿的说道,“阮安安,你这样只会被抛弃!”
“好啊,那就拭目以待。”阮安安无所谓的耸耸肩,浮夸的离开了病房。
出了病房之后,她把老匕首放到手里仔细查看了一番。
一个初中没读完就辍学的人,竟然能一眼识别出这样的老古董。
看来苏清月小时候也是受过严苛的训练的。
甚至比苏二狗还要专业得多。
所以,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?接近徐家,还是借着徐家弄死我这个阮家后人?
阮安安心下一惊,把匕首收入空间之后,走到了朱尧尧的诊室。
朱尧尧白了她一眼,“你就不怕她出院之后闹事?”
“不怕她不闹,就怕她闹不起来。”阮安安坐在患者坐的位置上,朝着朱尧尧挤眉弄眼,“集美,给我弄点事后药呗!”
朱尧尧不明所以,“什么事,什么后药?”
阮安安无语的指着自己的肚子,“就是,我昨天晚上吧,一个没控制住把徐晏丞给推到了,但是我现在不想有小baby,懂了?”
“啊?”朱尧尧立刻起身关上了诊室的门,“你不想要孩子这件事,徐晏丞知道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