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要人物就是孝顺父母。
愚孝的那种。
为了保护苏清月肚子里的孩子,李英心甘情愿的吃了枪子,如今孩子没了,她还在这给徐宴礼戴绿帽子。
徐宴礼似乎怎么做都不为过。
虽说已经1970年了,但是人的思想还没完全解放。
在有合理理由的情况下,家暴也变得合情合理了。
可,苏清月预料中的棍棒并没有来到,她悄然睁开眼睛发现面前是一道倩丽的身影。
“阮安安?”
关键时刻,挡在她面前的竟然是她的死对头阮安安?
阮安安就这么大模大样的张开双臂挡在了她的面前,让徐宴礼的烧火棍不得不悬在了半空中。
徐宴礼气的大口喘着粗气,“阮安安,你让开,这是我跟她之间的事情。”
徐晏丞听到这话,当即转过头来,走进了院子,如同盯着猎物一样顶着徐宴礼。
“啪!”
阮安安抬手就给了徐宴礼一巴掌。
徐宴礼的脸被扇歪了过去,阮安安不耐烦的晃了晃手腕,“你说你在这装什么吗?”
“你拿烧火棍是要打死她?”
徐宴礼愤愤然的扔掉了烧火棍,“她害死了我妈!”
“啪!”
阮安安又是一耳光,这一次的力道更大了一些,徐宴礼那象征着文化人的眼镜也被扇的掉在了地上。
徐宴礼咽下了嘴里的腥甜,再度攥紧了拳头,“我知道你心里怨我,但是你确定你要护着她吗?”
“我可不是护着她。”阮安安捡起地上的烧火棍,在掌心里掂了掂,“你要真在这给她打个三长两短的,被处分的只会是徐晏丞。”
“徐宴礼,你好歹也是当过车间副主任的人,不应该脑子这么不清醒啊!”
“在这南沙岛上,你不是你,而是徐晏丞的弟弟,哪怕他不认你,你也是他弟弟。”
“我提醒你一句,最好是懂得什么叫做谨小慎微的活着,别惹出什么乱子,坏了徐晏丞的名声。”
“不然,这烧火棍就不是你抡在这对奸夫**妇身上了,而是我抡在你脑袋上,懂?”
话音刚落,刘凤和陈华就对视了一下。
陈华恍然,“对啊!安安说的没错啊!”
刘凤也恨铁不成钢的给了苏清月一杵子,“你可真够给徐团长和阮同志丢人的了!”
“在这,谁认识什么狗屁的王强、徐宴礼啊,认识你不还是因为你是小阮同志的妯娌?”
徐晏丞微不可察的勾了勾唇角。
他自己都没想到的事情,阮安安都替他想好了。
媳妇真好!
徐宴礼自嘲的笑了下,看向阮安安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失望,“嫂子还真是全心全意为大哥着想啊。”
“难道说,我和你……”
“我和你妈啊!”阮安安抄起烧火棍,毫不犹豫的抡在了徐宴礼的身上,一棒子下去刚好打在了他刚长好的肋骨处。
“啊!”徐宴礼捂着肋骨,痛苦的缩在地上呻吟了起来。
阮安安拎着烧火棍,痞里痞气的指着徐宴礼的鼻子,“我跟你好好说话你丫的听不懂是不是?”
“你要再敢提以前的事儿,老娘把你舌头拽出来卤了给我老公下酒喝!”
“说的好!”王强看到这一幕,只觉得畅快,刚刚莫名其妙挨了一顿揍,正憋屈着呢,如今还好阮安安给找回场子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