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别别!”王强看着那烧火棍身上就更疼了,当即把头在地上磕出哐哐的响声,“我错在不应该背叛我媳妇!”
“还不对!”阮安安手里的烧火棍高举过头顶,“出轨,谁别人老婆那都是你们的家事,我可不管你们的家事。”
“那是啥?”王强懵了,还有啥事能让他挨顿揍啊?
睡别人媳妇不是大事?
他抹了一把眼泪,“我是真的以为她男人在监狱里改造呢。”
“不然,我哪有这胆子睡团长的弟妹啊!”
阮安安冷哼了一声,“你还真是脑子不灵光。”
“那我就提醒一下王队长吧!”徐晏丞走过来,单膝蹲在了跪在地上的王强面前,“苏清月和徐宴礼是过来劳动改造的。”
“他们应该睡在牛棚里,而不是独门独院的土坯房子里对吗?”
“哎呀!”王强被徐晏丞阴冷的眼神吓得浑身发冷,浮夸的一拍脑门,“对啊,我回去这就给他们安排牛棚。”
“什么?”苏清月气的涨红了脸,“阿丞,我和阿礼好歹也是你的家人,你,你,你竟然真的让我们住牛棚?”
人被他睡了不说,好处还没捞到?
徐晏丞并没有看向露着肩膀头子的苏清月,而是转头看向另一个方向的徐宴礼,“阿礼,你觉得呢?”
徐宴礼的指甲死死的嵌入掌心之中,脸上却维持着他一如既往的微笑,“哥说的对,咱们是来改造的,就应该按照规矩和流程来。”
阮安安漫不经心的挑了挑眉尾,用烧火棍怼在王强的肩膀上,“还有呢?”
“你我不了解,苏清月我还不了解吗?”
“只有一栋土坯房子,她能心甘情愿的跟你发生关系?”
王强呼吸变得急促起来,人也不由得紧张的咽了咽口水,“还,还有钱,票子。”
“都在她枕头底下!”
“王强!你无耻!”苏清月气的眼泪磅礴而出。
这回好了,最后一点念想也没了。
徐晏丞看徐宴礼的眼神里多了几分警告之意。
徐宴礼咬咬牙,转头就进了屋。
不一会就拿出了一沓子粮票和一沓子零钱,他看着手里的东西自嘲的笑了一下,“我还真是给徐家娶了个好媳妇。”
“你可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。”阮安安不合时宜的翻了徐宴礼一个白眼,“你跟苏清月就是天作之合,半斤八两,裱子配狗。”
“谁又比谁高尚多少?”
“别一出事所有锅都甩在女人身上!”
一直看戏的陈华忍不住插话道,“可不,真当自己是什么好鸟呢?”
刘凤拉住阮安安的手,“走,咱们回去,嫂子家做了黏豆饼,有你爱吃的蛋黄馅。”
“我也去!”陈华挽住阮安安的另一个胳膊,没好气的看了地上的苏清月一眼,“有安安这样的妯娌你就偷着笑吧!”
“换一个,你今天都得浸猪笼了。”
苏清月什么都没说,只是低头掩面痛哭。
王强连滚带爬站起身,抢过徐晏礼手里的票子和钱,光着身子去追徐晏丞,“徐团长,徐团长,我这就去检讨!我这就去!”
阮安安听到这声音,忍不住撇嘴,“一个小小的大队长,能贪那么大一沓子票子,真是可恶至极!”
刘凤点头,“老百姓吃饱都成问题,他竟然能拿出这么多东西养狐狸精,看来这南沙岛不整肃是不行了。”
闻言,阮安安也起了好奇心,“难不成这南沙岛的大队长就没有好人了?”
“呵呵!”陈华冷笑了一下,“一丘之貉罢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