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礼,我也是没办法了,我再不找个靠山只会死的!”
“啪!”徐宴礼一巴掌抽了过去,苏清月被扇的栽倒在了地上。
徐宴礼抬脚踩住苏清月的脑袋,咬牙切齿的说道,“如果当初你不勾引我,阮安安的一切就都是我的了!”
“你害得她成了海市的笑柄,她只是用刀给你一下子,你就应该忍者!”
“如今,我妈死了,孩子也没了,我的一切都被你毁了!”
“你要是想不被我折磨,就按我说的去做!”
“帮我得到阮安安,因为只有阮安安的家产才能让我逆风翻盘!”
苏清月绝望的闭上了眼睛,“所以,你还是嫌我脏?”
“废话!”徐宴礼把桌上的钱和票子收好,走到角落里的水缸处舀出一瓢水浇在了苏清月的身上,
“脏也不要紧,毕竟你这样柔弱的模样,男人们都喜欢。”
“明天,你去找王强,王强不行,就往上面找。”
“张强、李强、刘强!”
“当初你怎么爬我的床,日后就怎么去爬别人的床!”
“总有一个人能让我们在南沙岛站稳脚的,对吗?”
苏清月被浇了个透心凉,局促不安的看着满脸阴狠的徐宴礼。
错了,从一开始就错了。
这个男人比李英还要恐怖,李英只是贪,徐宴礼是又坏又贪。
不过,她也的确不甘心住在牛棚里看着阮安安过得风生水起,她也要向上爬,她要毁了阮安安。
毁了阮安安拥有的一切。
王强是不行了,但一定有比王强有用的人!
见苏清月不说话,徐宴礼把水瓢扔到了她面前,“洗干净,好好打扮打扮,没事多去军区门口逛逛。”
“总有管不住下半身的男人愿意让你爬床对吗?”
苏清月颤抖的捡起地上的水瓢,似下了决心一般,“阿礼你放心,有你的头脑和我的身体,我们都会得到我们想要的一切。”
“这就对了!”徐宴礼满意的勾起唇角,“我们都会得到我们想要的一切。”
……
在刘凤家酒足饭饱的阮安安回到家里洗过澡就窝进了徐晏丞的怀里。
徐晏丞无奈的看着故作姿态的小女人,拿起她的手轻轻的揉了起来,“以后打人这种事你不必自己动手。”
“打人多爽啊!”阮安安不以为意的拱了拱,“不过,我倒是觉得你那个弟弟比苏清月还要恐怖。”
“哦?”徐晏丞来了兴致,“你是接收了那个丑女的记忆,想起什么了吗?”
阮安安摇头,“她的记忆不会让我觉得恐怖,因为她不是我,我没法共情。”
“但是我注意到一点。”
“哪点?”徐晏丞追问。
阮安安努力组织了一下语言,“徐宴礼对于苏清月出轨的事情接受的太良好了,自从我拦住他之后,他整个人都冷静的可怕。”
“要么是真的不在意头上被带了绿帽子,要么就是没憋好屁。”
徐晏丞嗤笑了一下,“我更倾向于后者。”
徐宴礼就是没憋好屁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