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想跟我彻底离婚了?”
“不跟我离婚,你怎么去勾引别人?”
苏清月无语,“徐宴礼,你还是冷静一点吧,但凡阮安安出了事,我和你都不会好过。”
一个男人看一个女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。
徐晏丞看阮安安的时候,就是充满爱意的,这种爱是溢出来的,苏清月曾经嫉妒的发疯。
如果阮安安今天真的出了什么三长两短,她跟徐宴礼都不会有好日子过。
徐宴礼脑子不好使,她脑子可清楚着呢!
阮安安歪头看向苏清月,“别说,你有时候还真挺清楚的。”
“你现在想跟徐宴礼彻底离婚?”
苏清月垂下眼睑,犹豫了一下,最终要了下下嘴唇,“你说的对,这南沙岛上我嫁给任何一个男人都比嫁给徐宴礼强。”
“很好!”阮安安点头,“那你按他说的去做。”
“啊?”苏清月楞了,“你的意思是,让我真的锁门,去找王嫂子?”
“苏清月啊!”阮安安把搪瓷杯子里的灵泉水一饮而尽,语重心长的说道,“离婚之后,只要你不作妖,我就能保你平安。”
“你觉得这买卖如何?”
苏清月怔愣了片刻,“真的?如果我找齐驰呢?”
“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阮安安耸耸肩,把搪瓷杯子塞到挎包里,同时从空间里拿出一根甩棍。
“我去!”苏清月一咬牙,意味深长的看了徐宴礼一眼,“徐宴礼,怪不得别人,只能怪你对我太绝情了!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徐宴礼不明所以,“你不会觉得我拿不下她一个瘦瘦小小的女人吧?”
苏清月看向阮安安。
她的确身材苗条,看着就细胳膊细腿的。
但是,她也看到了她还放在挎包里的手。
匕首?
苏清月的眼睛亮了一下,好像阮安安去病房里对自己动刀子的时候也是这样的。
所以,阮安安是要杀人!
那可有意思了!
徐宴礼这几天对她的态度她再清楚不过了,就差把她挂牌明码标价了。
如果这次把所有罪责都推在徐宴礼身上,那自己不就成了无辜的受害者了吗?
所以……
苏清月轻笑了一下,头也不回的跑了出去,手脚麻利的反锁上了房门。
徐宴礼得意的笑道,“阮安安,你什么水平我再知道不过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别说话了!”阮安安从包里掏出甩棍,用力一甩。
甩棍变长。
她将甩棍敲打在掌心上,勾唇冷笑,“本来我今天就是想无缘无故的来揍你一顿,不曾想……”
“你还给我个意外之喜!”
徐宴礼此刻已经脱掉了衬衫,身上只剩下一件背心,满眼**笑,“你觉得你拿个棍子就能打过一个成年男人?”
“那就试试吧!”
阮安安说着,举起甩棍一个大跳精准的朝着徐宴礼的头上砸去。
“啊!”徐宴礼捂着头,惨叫着栽倒在了地上,“啊,我的头!我的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