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王大嫂是个粗人,力气贼大,打的他头昏脑涨,阮安安那几棒子是没手下留情,但是是收了力道的。
打的也是脑袋上最结实的部分,王大嫂可不这样啊。
那是看到那就往哪锤,一边锤还一边骂,“你个狗日的,你算计老娘?”
“亏老娘人好心善,给你送东西。”
徐宴礼无语啊,苏清月跟你男人睡了,你咋不揍苏清月。
一旁人的也怕出事,一会的功夫也就把王嫂子拉了起来了,王嫂子理了理头发上零碎的头发,“女人活的不容易,靠男人是没办法的事,你一个男人有手有脚的,但凡跟渔民赶海去都不至于饿死。”
“真特么让人瞧不起。”
“呸!”
王嫂子说着,看了眼苏清月,“虽然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,但是摊上这样的男人真是没招。”
苏清月:????
王嫂子接着说,“你男人说了你平日里最会勾三搭四,不过呢一个女人我知道你不容易,以后别这样了,有手有脚饿不死!”
苏清月:特么的!
阮安安心虚的避开头,这么不是实话吗,你这是什么表情?
好像徐宴礼错怪你了似的。
苏清月攥紧了拳头,不知道哪根筋打错了,还是小宇宙爆发了,冲上去给徐宴礼一顿爆锤。
徐宴礼:今天怎么什么人都敢大老子?
好像又回到了小时候,他是胡同万人嫌的那时候。
最终坐在徐宴礼身上的男人也是真怕把人打死了,拦住了只打人不说话的苏清月,“苏同志,别打了,再打人要死了。”
苏清月这才离开,气喘吁吁的站到了一旁,“我觉得应该把他送到治安处!”
“好!就这么定了!呸!”王嫂子大手一挥,“咱们也别闹了,把他扭送过去!”
一声令下,男男女女就上前把浑身是伤,辨不出五官的徐宴礼拉走了。
屋里很快就剩下苏清月和阮安安两人。
苏清月到打了一盆水自顾自的洗手,“跟你合作很愉快,只可惜我们永远不是朋友。”
阮安安扯了扯身上的背包,把小本子扔到苏清月**,“这证据你最好收好了,不然以后你的事被抖出来,就不是今天这个结果了。”
“呵呵!他不会的!”苏清月自信的看着镜子中的自己,“我是他唯一能勒索的了,他才不会傻到把我也扔出去,这个男人最是自私。”
阮安安点头,起身朝外走去,“那就好,我走了。”
“阮安安!”苏清月叫住她,“如果我们是朋友,想要什么都有。”
阮安安停住脚步,脸上闪出一抹漠然,“苏清月,我从不是个小肚鸡肠的人,也不在意你那些雌竞的手段。”
“你在我心里不过就是手下败将,从我个人的角度,我根本没有要弄死你的想法。”
“但是,如果是立场不同的两个人,你站在了我的对立面,我不光会弄死你,还会把你身后的盘根错节都揪出来。”
“我们,从不可能是朋友,更不能冰释前嫌!”
“民族利益!大于一切。”
说完这句话后,阮安安头也不回的走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