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安安承认不该戴着有色眼镜去看人,可王大嫂这种看似好心肠的女人,反而是最最最可怕的。
如果她真的表里如一的好,就不会跟徐宴礼这么一个年轻男人够勾勾搭搭了。
看她给小土坯添置的东西,简直可以用事无巨细来形容了。
远超过普通的救济。
所以,阮安安对王大嫂的好,存疑。
徐晏丞听了这话之后,才稍稍安下心来,不过他依旧绷着连,叮嘱道,“安安,你记得,人心难测。”
“无论你多么狡猾,你骨子里都是好人。”
“不要嘀咕了人性,更不要高估了自己。”
阮安安听了这话,只能乖巧的点头,“知道了,知道了,我发誓以后绝对不会这样了。”
“哦对了,明天就是除夕了,既然要去齐老同志家里过年,那么咱们也应该好好准备准备了。”
“嗯!”徐晏丞抬手揉了揉阮安安的长发,“那我去给你做早餐。”
言罢,起身离开了卧室。
阮安安长吁一口气,她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脖上的镯子。
这个行为看似很冲动,但是只有她自己知道,她还有金手指,如果真的遇到危险,镯子定能保下来她。
但!!!
谁能拒绝清早起来收到自己老公一份爱的叮嘱呢?
反正她拒绝不了,嘿嘿。
吃过早餐之后,俩人就开始准备去齐长安家过年的东西。
阮安安跑到库房里面拿出了一条完整的金华火腿,她把火腿扛到肩上,又把火腿撂到了餐桌上面,“红红火火。”
再收拾活鸡徐晏丞:……
紧接着,她又跑回库房左手拎出两条两斤多的腊肉,右手拎着一串风干腊肠,再次放到了桌子上,
“朱玉满堂、长长久久!”
徐晏丞宠溺的笑了笑,阮安安永远都是这样,对生活充满了热爱,以至于哪怕今天是阴天,室内也充满了小太阳带来的暖意。
阮安安也没停下,又跑回了库房,打包小包的拿出了抱出了一大堆。
“梅干菜,这个听起来好像不太吉利。”阮安安一屁股坐在餐桌边上,开始绞尽脑汁,“要不就叫没有烦恼吧!”
“好,你说了算。”徐晏丞耐着性子回复到,手上的活却没有停,“你这是要把家里搬空?”
“搬不空。”阮安安挑眉,我空间里有的是。
这些不过就是在闽市掏出来的九牛一毛罢了。
徐晏丞看她就觉得可爱,“我跟老乡定了些水产,这些东西应该就够了。”
“还有我的青梅酒,那可是个好东西。”阮安安又跑到库房,搬出来一大缸青梅酒,“延年益寿,滋阴补阳,强心健脾。”
“啧,你放下,这种重活我来干!”徐晏丞着急啊,可手上又都是处理鸡的痕迹,一时间走也不是,不走也不是。
可阮安安却已经把东西搬过来了,“没事,我有的是力气。”
俩人忙活了一小天,又去老乡家把订的水产取了回来,还有意外之喜,竟然有一只红色的斑鱼。
这东西可老贵了。
或许,住在南沙岛的乐趣就在此,每天订水产跟开盲盒一样。
哪怕是知道在当地这算不得什么稀罕物品,阮安安依旧开心的不得了,恨不得抱着鱼亲上两口。
傍晚的时候小李和吴畏也推着三轮车来了。